"房間里,龍飛和楚風(fēng)跟女警員大眼瞪小眼。
龍飛只是覺得看這姑娘有點眼熟。
楚風(fēng)直接喊了出來,“你不是閆老師的那個侄女?”
“怎么是你們倆?”
女警員盯著倆人蹙起了眉頭。
楚風(fēng)干笑了下,馬上關(guān)上房門,套起近乎道,“原來都是自己人哈,這事情就好辦了。我們哥倆是來這里洗澡的,真沒做壞事。您高抬貴手,給我兄弟解開手銬吧?”
龍飛翻身坐起,一臉苦逼。
原以為是個假警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冤枉叫道,“對啊,抓賊捉贓,捉奸成雙。我連個女人的面都沒有見到,你憑什么把我烤住???”
女警員鄙視道,“你少廢話,冤不冤枉你,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br/>
她拿起對講機,對著里面喊了兩聲。
馬上有一隊警察進門,將他們一起帶了下去。
楚風(fēng)與龍飛聳聳肩膀,一人裹了件浴巾,配合的被人押著下樓。
要是沒遇到女警員,興許還有機會逃走。
既然都是熟人,那也不必麻煩了。
濱海市雖然屬于二線城市,但是城市規(guī)模也非常大。
城南派出所足有五十多人,這次的行動,便是由新任的所長李明發(fā)起。
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明調(diào)任這里后,明察暗訪,傾聽群眾反映,對帝豪酒店的意見很大。
所以,第一把火便燒向這里。
這座酒店是吳家的產(chǎn)業(yè),李明知道吳家的背景很大。
所以去的時候,不留余地,把市里的大小新聞記者都一起帶上。
龍飛和楚風(fēng)下樓的時候,長槍短炮,足有十幾臺照相機,**對準(zhǔn)他們。
龍飛也是醉了,垂著腦袋,跟楚風(fēng)臉對臉遮著自己,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上了警車,上面已經(jīng)坐滿了姑娘。
各個都是衣衫不整,露著大長腿,垂頭喪氣的用頭發(fā)蓋著自己的臉。
楚風(fēng)碰到一個認(rèn)識的,坐在她對面,還叫了聲,“吆,這不是九妹嗎?還做這一行呢?”
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紅著臉罵了句,“討厭,你小聲點?!?br/>
楚風(fēng)調(diào)侃了句,“怕什么,咱不偷不搶,辛苦奮斗,不給國家添一點負擔(dān),有什么丟人的?”
“可不是!”
“知己??!”
“你真是說到我們心里了!”
小姐們被他逗得都是一樂。
龍飛也是無語的笑了出來。
外面的警察呵斥了句,“都閉嘴,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一車人,馬上閉上嘴巴。
車門關(guān)上,上來兩個警察持槍看守。
警笛聲打開后,隨著大部隊一起回了警局。
審訊室里,警察問龍飛道,“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龍飛苦著臉道,“我沒錯,我開個房睡一覺,有什么錯?。俊?br/>
警察呵斥道,“你還狡辯?那小姐都招了,說是你的房間叫了特殊服務(wù)?!?br/>
龍飛道,“警官,咱辦事得看結(jié)果,不能看過程?。∥医惺墙辛?,但只是覺得一個人住酒店無聊,叫個姑娘陪我聊天而已。你怎么就確定,我叫個姑娘是為了特殊服務(wù)呢?難道叫個姑娘聊聊天也是犯法嗎?”
隔壁審訊室,楚風(fēng)靠在審訊椅上,更是一臉冤枉道,“警官,你們可真是誤會了。我最近正打算出國旅游,所以找了個洋妞給我補習(xí)英語。你說我招誰惹誰了,難道咱大天朝學(xué)個英語也犯法嗎?”
審訊結(jié)果很快放在了李明手里,直接被堵到屋里的有十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