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蔣義的由衷夸贊,玄彬卻忽然揮了一下手臂,同時笑道:“得了得了,夸你兩句還真就美上了。現(xiàn)今我等靈力運轉(zhuǎn)陷入桎梏,幾乎等同于普通人一樣。你又掌握了百柳山莊的金光防御罩,可謂已經(jīng)立于了不敗之地?,F(xiàn)在就只差沒有拿到那枚真正的‘滴血蓮花’了?!?br/>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蔣義點點頭道:“沒錯,我今日所做一切,都是為了這枚至關重要的佛寶。如有得罪眾位的地方,且容我日后慢慢償還。柳夫人,雖說我迫不得已之下將百柳山莊置于了對立面,但請你務必相信,我不過是在追尋自己的初衷。況且這枚佛寶對我來說是極其珍貴,但對于你來說,可算得上是絕對的燙手山芋了吧?,F(xiàn)在事已至此,還請你顧全大局,將‘滴血蓮花’取來給我。我以今后的證道之名作保,只要你交出真正的‘滴血蓮花’,我不僅保你安然無恙,日后還可以借助我的勢力,將百柳山莊推上一個新的高度。”
玄彬此時也附和道:“我看這老蔣說的在理。那玩意你留著也是負擔,不如送他得了?!?br/>
此時柳如煙咬著牙不吭聲,但卻氣壞了在旁攙扶的零壹。
只見他指著玄彬的鼻子吼道:“原本還把你當成個人物,沒想到竟然也如此不堪。你無非是希望這個瘋子在得到佛寶之后能夠解除陣法,從而將我們放任自便。可你想過沒有,此刻你我失了靈力,也只能勉強維持不會中毒,反擊甚至自保都已屬于奢侈之舉。你又如何能夠保證,這個蔣瘋子會真的信守諾言,放我們自由離開。畢竟,只要出了這里,你我便能恢復靈力,屆時隨便施展些什么功法,便能輕松將‘滴血蓮花’重新奪回。這般養(yǎng)虎為患之事,聰明人蔣義可不會犯糊涂。”
這時蔣義微微皺眉,但玄彬卻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人小鬼大,一肚子壞水。你這番話講出來,對于老蔣來說可謂字字誅心啊?!?br/>
零壹使的這招,是實實在在的陽謀。無論任誰來看,都是徹徹底底的挑撥離間,可偏偏話中語句全都屬實。再豁達的人面對于此,也不敢承認心無芥蒂,更何況是此間已形成對立的兩個人呢。
蔣義始終不做回應,他在思考要用什么辦法才能真的穩(wěn)住這個玄彬。
玄彬說完之后也同樣閉口不言,也沒見他露出焦急之色,就這么笑瞇瞇的瞪著蔣義接下來的話。
場中一時間又陷入沉寂。
想不到的是,矛盾對立點的兩個人還沒開口,那個坐著輪椅的蔣念卻出聲打破了平靜:“蔣爺,能否容我說上一句?”
蔣義有些疑惑,但還是轉(zhuǎn)頭看向這個做了半輩子兄弟、同樣也是做了半輩子傀儡的人。
“蔣爺,這小丫頭雖然沒安好心,但說的話卻是在理。此時主動權掌握在咱們手里,還是要早做打算為妙啊?!?br/>
蔣義瞇起眼睛,輕聲道:“你想說什么?”
蔣念伸手入懷,掏出兩支鋼筆放于桌上,繼續(xù)說道:“這些年來跟著蔣爺探尋高人,多多少少也懂了不少東西。我知道這些人都是有著超自然能力的強者,但此刻在陣法壓制之下,比起咱們常人來說也強不到哪去。今日咱們已經(jīng)透出了太多的秘密,實在不該養(yǎng)虎為患吶?!?br/>
“你的意思是……”
“這兩支筆內(nèi),各裝有兩枚象牙彈。是半個月前跟那幫人見面時,魏構(gòu)的師傅所贈。此時屋中還有四個人,老和尚、小沙彌、玄彬和那個丫頭。一人一粒,剛剛好?!?br/>
“說下去?!?br/>
“呵呵,蔣爺,您志存高遠,想證道修仙,那么此后這個‘東北王’的身份,與您來說是不是也就沒啥意思了?當年我廢了雙腿保您一命,又不計生死的替您頂了三十多年的明傷暗刺。如今您尋得了新的發(fā)展,那能否將這‘雞肋’的蔣義名字,完全送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