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江瑟瑟眼神微醺了。
雖然剛剛說了只喝一點點,但是一頓飯下來,餐桌上的人都在聊著商業(yè)上的事情,她也插不上嘴,腦海中就不由得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一幕幕,江瑟瑟心里有些堵塞,只能默默的喝酒。
幾杯下肚,江瑟瑟現(xiàn)在只感覺腦袋有些發(fā)熱,整個人都已經(jīng)有點懵了。
靳封臣看出來以后,他微微蹙眉,開口詢問道:“沒事吧?”
江瑟瑟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恍恍惚惚的,早知道剛才就應(yīng)該喝酒,她站起身來,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看著她的步子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差點摔倒,陸崢眼里閃過一抹擔憂,起身跟了出去。
包間里的人都不由得看向靳封臣,畢竟剛才已經(jīng)看出幾人關(guān)系不正常了,如今陸崢跟著江瑟瑟出去了……
蘇輕吟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沉了沉,整頓飯下來,靳封臣不僅沒和自己說一句話,相反之下,對江瑟瑟卻各種關(guān)心,自己坐在這就像是空氣一般,蘇輕吟心里別提有多氣了。
看著陸崢走出去,蘇輕吟不由得開口道:“陸學(xué)長看樣子很關(guān)心江瑟瑟?。 ?br/>
靳封臣面無表情哦,什么也沒有說。
……
來到洗手間以后,江瑟瑟洗了把臉,頓時感覺清醒了不少,差不多緩了過來,她才離開了洗手間。
走到外面,江瑟瑟就拿出手機打算給陸崢發(fā)短信告訴她自己先離開了。
畢竟靳封臣還在里面,江瑟瑟不想再進去看到他,也不想再去承受眾人那些怪異的目光。
剛剛拿出手機,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崢,只聽見他擔憂的開口詢問道:“怎么樣了,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陸崢知道江瑟瑟酒量不好,大學(xué)的時候,她基本都是不碰酒的。
江瑟瑟有些尷尬,抿了抿唇道:“還好還好,學(xué)長你就放心吧!”
看著她臉色還微紅,身上透著淡淡的酒氣,陸崢有些無奈,他剛才一直在和其他人說話,也沒怎么注意江瑟瑟,沒想到她就喝了這么多。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帶你來了?!?br/>
江瑟瑟笑了笑表示:“沒事的學(xué)長,我還能撐的?!?br/>
說話間,她正走著路,也不知怎么地,江瑟瑟腳一崴,整個人差點摔倒,陸崢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她。
“沒事吧?”
兩人靠得很近,姿勢看起來有些曖昧。
就在這時候,靳封臣走了過來,看樣子是來洗手間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靳封臣眸光閃過一絲危險之意。
察覺到他的到來,四目相對,江瑟瑟連忙站穩(wěn)了,和陸崢保持一定得距離,也不知為何,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靳封臣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面無表情的走進了洗手間。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江瑟瑟回過神來。心里又不由得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有什么可心虛的,自己和靳封臣只見又沒有什么。
頓了頓,江瑟瑟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陸學(xué)長,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不好意思?。∥铱梢韵然厝チ藛幔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