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先生,十秒過去了,你為什么還沒有掏出一分錢呢?”
名叫山田壽三郎的中年高大男人,全身戰(zhàn)栗地盯著手指間插下的鋒利肋差。
山田便利店外,烏鴉抽著煙,覺得事情不太對。
本部這個叫羅隱的技術型年輕人,聽說他們是出來暴力要債的,反而一臉興奮。
他們當初都是從最低級的要債業(yè)務干起的,如今作為少主的家仆,倒是不用再從事這么安全的業(yè)務。這是夜叉想的餿主意,用各種暴力的黑道工作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從要債開始一步步黑化。
羅隱當然興奮啊,平時只能通過“群蛇”看遠程轉(zhuǎn)播,今天終于能自己上手了。撒瑪利亞人的成分很復雜,所以他什么套路都會那么一點。
三分鐘后,羅隱捏著五萬日元出了便利店,失去兩片薄薄皮膚的壽三郎已經(jīng)承諾迅速還上他拿去賭博的二十萬日元。
“可他只欠了十萬啊......”
“誰知道呢?”
上車后,夜叉朝烏鴉瘋狂打著手勢示意,這不是個雛兒,計劃改變!入門項目都取消吧。
烏鴉沉著臉,改道開往新宿區(qū)。同時電話通知了新宿區(qū)四組,集合待命。
“atomimpulse,原子脈沖。一家東歐背景的夜店,不愿接受我們的管轄,已經(jīng)僵持了三個多月。他們甚至開始主動尋找其他混血種勢力的庇護?!?br/> 我看就是猛鬼眾吧。話說烏鴉和夜叉都是一口奇怪的日式中文和日式英語......
“已經(jīng)沒什么談判的余地了,新宿組已經(jīng)決定對其鎮(zhèn)壓,我們也要參與這次行動。后座下有防彈衣?!?br/> 第一天就安排了這種刺激節(jié)目啊。
羅隱做好防護,看了一眼他們攜帶的小手槍就有些嫌棄地移開了眼神。
剛過中午,這個點夜店都是關門歇業(yè)。街角邊,十幾個幫派分子集合前來,胸口繡著犬山家的赤鬼家徽。
“我數(shù)到三,一,二,......”
羅隱溜進去了。最近工作太辛苦,正好抓住寶貴的機會痛扁雜魚,順便試試新作品。
“啊,現(xiàn)在不是營業(yè)時間嗎......”
他邊說著,邊走向擦拭酒杯的酒保,這里唯二的混血種。
拉脫維亞的壯漢看著身穿白大褂的莫名年輕人,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中了一記重到不可思議的上勾拳。
下巴瞬間被擊碎,大腦缺氧。這種體型是怎么打出這么大的力量的?
羅隱抓過壯漢的衣領,左手再次爆發(fā),200多斤的巨漢被甩向不知所措的員工們。
“最后機會哦,考慮老老實實接受管理,充個蛇岐八家月卡嗎?”
四面八方幾十個員工回過神來,攻向場中躍躍欲試的年輕人。
左腳輕踏,玻璃地板龜裂破碎,白影一閃而過如同瞬移。
“啊都跟?。ú▌尤?br/> 右拳帶著狂暴的氣流正中一個幫派分子的腹部,劇烈的沖擊讓肌肉纖維斷裂,肋骨彎折。
嗯,右手還剩3次,得省著用。
一旁的女侍者剛剛掏出手槍,一道白影又如瞬移般正面撞進了她的懷抱。羅隱左手在手槍上輕輕一抹,就卸掉了彈夾。這種簡單的槍械在鏡瞳面前就像玩具一樣。
烏鴉、夜叉帶著犬山家的打手沖了進來,和夜店的打手們亂戰(zhàn)一團。
隨著羅隱一次次爆發(fā),寬大的白衣下,緊貼皮膚的多個金屬腔迅速鼓起又爆發(fā)出強烈氣流,釋放瞬間的強大沖擊力。
這種設計改造自“永燃”的一部分,吸納、壓縮巨量空氣,在氣流的加持下爆發(fā)力量和速度。從外部看,金屬腔的膨脹、縮小就像是肌肉的自然變化,這一裝置被羅隱命名為“外附肌肉”。
其缺點是連續(xù)使用次數(shù)有限,而且兩次爆發(fā)的間隔時間要兩三秒。
至于格斗技術,則全部來自鏡瞳收集的楚子航、愷撒的數(shù)據(jù),直接模仿。他一直是拿來主義的踐行者。
再度踢斷兩個黑幫分子的臂骨,羅隱注意到有人拿出了沖鋒槍。
還沒等對方裝彈,煉金左輪發(fā)出雷鳴巨響,銀色迪斯科燈球從天花板摔落在地,碎片四濺。
威力不錯啊。自從見識了“德州拂曉”后,他就在提升子彈威力的路上走遠了。
除非你們能拿出rpg,否則這把左輪就是這里最猛的火力。
銀色的小小槍口轉(zhuǎn)向二樓上疑似店主的女人,目標一動不敢動。
......
“還有要踢的場子嗎?還有嗎?”
烏鴉看著實習生閃閃發(fā)光的眼神,覺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本部難道設立了黑道培訓課嗎,為什么你會這么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