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你不是要帶我上去嗎?那我們就上去啊,抱我一下下不會少你一塊肉吧?這里有沒別人?!倍盆魍瘮埦o了他的腰,笑嘻嘻的催促,“快點啦,我好想上去陪你數(shù)星星。”
????涂逍遙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一直都很渴望能抱佳人在懷,可杜梓童突然對他這樣投懷送抱,怎么心里不但一點喜悅都沒有,反而覺得詭異的很呢?
????“逍遙,逍遙哥哥……”杜梓童聲音嗲的讓她自己都不禁打了個寒顫,昨天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卻又不得不暫時忍著。
????“你……你想干嘛?”涂逍遙舌頭跟打了結似得,而且還是個九轉十八彎的蝴蝶結,讓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杜梓童無辜的眨眨眼,“不想干嘛呀,只是想上屋頂去看看星星而已,我知道躺在屋頂上看星星的最舒服的了,以前在紫宸殿的時候師父就專門準備了一個梯子給我們爬屋頂?shù)?,不過他最喜歡數(shù)的是月亮?!?br/>
????“那……那好吧?!蓖垮羞b抽了抽嘴角,終于抱著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杜梓童上了屋頂,如今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倒是一點不重。
????“哇,好久都沒有在屋頂上賞月數(shù)星星了,機會難得,突然間好想吟詩一首,咳咳……”杜梓童隨便一坐,清了清嗓子還真的就開始搖頭晃腦的吟詩了,不,不對,其實是背詩。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
????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
????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zhí)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涂逍遙最初聽她說要吟詩的時候他還覺得好笑,便在她身邊坐下等著看她表演好戲,可等他聽完之后,神情立刻急就變了。
????雖然他只是一只狐貍,肯定沒讀過書,不知道這其實是唐朝張籍寫的《節(jié)婦吟》,可是他不笨啊,終究還是能聽出一點意思來的。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時,已經(jīng)很明白的表達出了杜梓童的意思,她跟他是不可能的,這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知道他的心思了。
????心思都被對方看穿了,他的神情還能好看嗎?白天看到水靈月和霍七心他們都在為他掩飾,還以為就杜梓童的智商和情商,應該不會被看出來才對。
????哎,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其實就是水靈月和霍七心太過積極,掩飾的太明顯了,這才引起了杜梓童的懷疑,否則就她那點情商,還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他是喜歡她的。
????這也許就叫做弄巧成拙吧,霍七心和水靈月好心卻幫了個倒忙,要是他們知道了,估計他們要后悔的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回去了吧?
????“怎么樣?是不是寫的很好?。抗上Р皇俏易约簩懙?,而是一個很久以前的男人為一個女人做的詩,我覺得非常好,你有沒這種感覺呢?”杜梓童側目笑瞇瞇的看向神色詭異的涂逍遙。
????“直接說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她又是投懷送抱又是吟詩,肯定不會是大姨媽來了不正常,或者是神經(jīng)病又犯了忘了吃藥,有古怪!
????“找你聊天啊,這么久沒見你,人家都想死你了。”杜梓童說著還移動了一下身子,直接靠在了涂逍遙身上,又開始發(fā)嗲了,“瑯邪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還連個歸期都不給,人家也很空虛寂寞冷的?!?br/>
????不知怎的,聽著杜梓童這些話,涂逍遙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背脊一陣發(fā)涼,好像有人正在往他背上敷冰一般,好一個心飛揚,透心涼。
????“童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沒發(fā)燒吧?”他伸手就往杜梓童的額頭摸去,卻直接被她給抓住了手。
????“放心吧,我好的很,沒病沒災腦子里也沒進水,腦袋既沒有被門夾過也沒有被驢踢過,里面裝的也不是漿糊,總之一句話,我現(xiàn)在好的已經(jīng)不能再好了?!?br/>
????杜梓童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卻越說越讓涂逍遙啞口無言,她這都語無倫次了,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沒事,不是明擺著自欺欺人嗎?
????“逍遙,你剛剛那樣抱我有沒什么感覺?”杜梓童扯著涂逍遙的胳膊,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溫柔如水的問他。
????“沒,沒什么感覺?!闭l說沒感覺的?雖然一開始是有點驚悚,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讓他貪戀,舍不得再放開她了,可這種話他又怎么能說出來呢?
????“真的嗎?我怎么覺得你是在說謊?”杜梓童繼續(xù)閉著眼睛,但說的卻絕對不是瞎話,她愛過,知道抱著心之所愛是什么感覺,所以他蹩腳的謊話是騙不了她的。
????“童童,你有沒覺得你今晚真的好奇怪?不,不是奇怪,簡直就是詭異啊。”有杜梓童靠在他身上,他漸漸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跟著暖和了起來,雖然他明明就已經(jīng)死了很久。
????“沒有啊。”杜梓童這就是閉著眼睛說瞎話了,她現(xiàn)在這副表情和所作所為要是不奇怪,那天下就沒沒有什么是奇怪的了。
????“童童……”涂逍遙喃喃的喚了一聲。
????“嗯?”杜梓童做與偶睜開眼睛。
????“你在想什么?”涂逍遙突然問了這么個奇怪的問題。
????“想瑯邪,你呢?”杜梓童要不是把他想象成了軒轅瑯邪,估計也下不了這個手這樣親密的靠著他,還玩起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