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菈雅阻止的言語還未說出,杰斯頓就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斯卡蒂與幼神都滿不在乎,唯有霍爾海雅的臉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
“你們不去阻止她嗎?需要我去讓她停手嗎?”
霍爾海雅恭敬地問道。
“不哦,霍爾海雅,我可從來都沒說過那群人對我來說重要吧?什么醫(yī)療特遣隊,德克薩斯家族的存續(xù)還是覆滅,我全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我所看中的德克薩斯那孩子,她到底在不在這座城呢~”
安菈雅的眼眸瞥向霍爾海雅,猩紅的瞳孔那血色的渴望讓霍爾海雅戰(zhàn)栗,并非恐懼,而是因為得到了神的凝視而興奮。羽蛇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合格的深海教徒。
“我會去調(diào)查,就是暫時不能管理杰斯頓了,還請您原諒?!?br/> “去吧?!?br/> 安菈雅此時的目光,已經(jīng)看向了遠方的大樓中。杰斯頓已經(jīng)沖入了其中,強大的精神力給予了她超乎想象的強大控制力,那是原本的她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鐵質(zhì)。
如同漆黑的風,在杰斯頓的足底匯聚,托著她的身體在空中飛行。她甚至沒有行走,而是直接破窗進入了大樓的高層,這樣離譜的舉動讓醫(yī)療特遣隊驚呆了。
隊員們將破窗的身影包圍,原本準備用來對付德克薩斯家族的銃械、十字弩,全都對準了杰斯頓。
“你是什么人?!”
“我們是沙灘傘公司的醫(yī)護小組,你擾亂我們工作,是要被告上法庭的!”
隊長用唬人的話,嚇唬著眼前的小……孩?
當他注意到射來的‘炮彈’實際上是個小孩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孩童,不可能掌握這么可怕的源石技藝,經(jīng)驗告訴他眼前的孩子,不是什么傳說中的老怪物,就是哪個生物實驗室里跑出來的實驗體。
該死,特里蒙怎么變得越來越陌生了。洛肯水箱中那種級別的實驗體,是可以這么輕易的在大街上偶遇的嗎?!
“法基斯,見到了老朋友,怎么都不笑一笑?哦對,你帶著面罩,就算笑了我也看不見~”
杰斯頓用砂鐵守護著自己,優(yōu)雅的落在地上。
她根據(jù)從霍爾海雅武裝鎧甲和精神網(wǎng)絡中某超電磁炮的身上得到靈感,一部分鐵質(zhì)在自己身側(cè)形成砂鐵屏障,另一部分則凝聚在了杰斯頓的身上,將她打造成為了身穿鎧甲的戰(zhàn)士。
甚至她還用像是泥巖一樣,在穿上鎧甲之后,直接從一米四增高到了兩米。本體就躲藏在中間,通過胸甲的縫隙來觀察外面的情況。
被稱作為法基斯的特遣隊長,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他印象中根本就不認識這樣的存在,對方那臭屁的口吻,還有熟悉的動作,都讓法基斯不由地想起一個人。
那是之前被沙灘傘判斷為‘殉職’的員工——
或者說打手。
王牌打手之一而已。對于沙灘傘來說,不過是稍微高級一點的消耗品。
“你是杰斯頓?嘿,老兄,你怎么變成了這副樣子,還真是出乎意料……”
法基斯尬笑著與杰斯頓打招呼。
開什么玩笑,杰斯頓那一身的鎧甲,還有這明顯與公司評估數(shù)據(jù)不一致的離譜法術(shù)。特遣隊的裝備再怎么精良,也不可能與之為敵!
法基斯甚至有種感覺,就杰斯頓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甚至可以和戰(zhàn)爭術(shù)士掰腕子。
“你們有把握打贏嗎?”法基斯用便攜式對講機,向一旁的兩個術(shù)士悄聲詢問。
“不行。”
“毫無勝算?!?br/> 隊伍中經(jīng)驗老道的術(shù)士,趕緊搖頭。就杰斯頓身上這一身鎧甲,還有包圍身體的防御屏障。
進不去,怎么想都進不去。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罪孽恐怖的是,在大樓外面,透過窗戶,能看見天空中還有疑似砂鐵的東西,在空中形成了風潮。假如那也是杰斯頓的力量,那她的源石技藝已經(jīng)成長到了凡人無法企及的領(lǐng)域。
倘若杰斯頓現(xiàn)在的實力,全都來自于自身。
那光憑她自身的實力,就足夠自聯(lián)邦軍中混個軍官當當,甚至成為準將、少將都將綽綽有余。對于頂尖人才,哥倫比亞從來都是有特權(quán)政策的。
“呵呵,法基斯。虧我還將你們當成我的好朋友啊,結(jié)果還趁著這點時間,和你的好下屬討論對付我的方法?那可真是太讓人心寒了。我發(fā)誓,要是你在敢說一句悄悄話,我就要拿你隔壁喬治太太的靴子,狠狠踹你屁股?!?br/> 杰斯頓的老習慣了,占據(jù)了上風也不喜歡直接打敗對手,她就喜歡這種高高在上嘲諷人的感覺。她嘲弄別人的時候,法基斯還沒那么明顯的感覺,但輪到嘲諷自己的時候,法基斯便對此恨的牙牙癢癢。
再說,王牌打手和的特遣隊長,這兩玩意根本就不是一個部門。法基斯和杰斯頓的關(guān)系,最多也只是一起喝個酒的程度,不過就那時候杰斯頓臭屁的程度,就有夠讓人影響深刻了。
“好……(小聲)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人類之軀。這么近的距離,我們用銃械的火力壓制,然后你們找準時機丟出源石高爆彈,多丟幾顆,應該能打贏…起碼能造成傷害!”
“喂!”杰斯頓不滿地皺眉,“都說不準……”
法基斯擺出手勢:行動??!
特遣隊中的射手一同朝著杰斯頓開火,但蝕刻子彈對杰斯頓的殺傷性不大。光是砂鐵屏障就擋下了大半的子彈,剩下的漏網(wǎng)之魚撞擊在杰斯頓的鎧甲上,叮當作響,去也無法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杰斯頓自然不甘心一直挨打,她操縱著兩股鐵砂朝著特遣隊成員襲去。她自始至終都沒改過傲慢與戰(zhàn)斗的思路,明明都已經(jīng)可以操縱周圍的一切鐵質(zhì),卻仍然選擇了碾壓的方式。
蝕刻子彈還是對杰斯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壓制,她又分化出一部分的砂鐵來攻擊特遣隊員,這讓杰斯頓周身的防御變得薄弱。但她并沒有絲毫的擔憂,對于新塑造出來的鎧甲,她有著比以往更強的自信。
而特遣隊員自然不會放過杰斯頓周身環(huán)繞的砂鐵變得薄弱的瞬間。
他們默契地同時丟出源石高能手雷,防爆盾迅速頂在同伴前面,并迅速后撤。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傲慢的杰斯頓甚至攔截的手雷,只是進一步的加快攻擊頻率,并砸碎了兩個防爆盾。
剩下的重裝盾衛(wèi),繼續(xù)向前頂上這才擋住了杰斯頓的攻擊。
“你們……”
轟——!
被引燃的源石炸彈,瞬間一齊爆炸,這寫炸彈加起來的沖擊力,直接擊穿了杰斯頓的新鎧甲,甚至傷到了杰斯頓的本體。杰斯頓震驚地看著自己受傷的身體,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以及憤怒。
“我可是,我可是被神眷顧的人。你們這些普通人,不知道向我頷首叩拜就算了。竟然還真的傷到我了,啊啊啊,這是何等,何等的褻瀆??!我詛咒你們……不,不對,玩鬧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