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拿走項目。
這句話硬生生地戳在我的心上,讓我連呼吸都扯得疼。
我知道他和我復婚另有目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赤裸裸。
蘇珊珊也許本來就是想把這件事告訴我,說漏嘴后,也沒有半點遮掩,反倒光明正大地警告道:“你馬上帶著設計從傅岑然的工作室離開,把項目轉移過來,這個項目,由程家和蘇家來做。”
嗤。
什么時候開始,我的設計居然這樣值錢了?
居然值得他們這樣費盡心思的爭奪。
“哈哈哈,你心里是不是很難受?可惜,這就是事實,無法改變的事實。記住了,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br/>
她說完這句話,猶如一只驕傲的孔雀,得意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我有些不敢相信。
又或者,是不甘心,所以不愿意相信。
蘇珊珊的車揚塵而去,繼而,一輛保時捷徐徐開來,停在了別墅門口。
我忍著胸口壓抑著的疼痛,冷眼看著男人從車上下來,舉步往別墅大門走來。
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他本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朝我看來時,竟染上些許笑意,他加快腳步,“你是在等我吃飯么?”網首發(fā)
“你是不是要那個項目?”我好似沒聽見他的話,直接冷聲詢問。
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哪個項目?”
“我手里在設計的那個項目?!?br/>
我定定地看著他,想從他口中聽見否認的回答。
我希望他會說,又是聽誰瞎說的?沒有的事。
“嗯?!?br/>
事與愿違,男人點頭承認了。
他一邊往里走,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fā)背上,一邊語氣溫柔地和我說道:“東宸來做這個項目,對你來說是一樣的,你照樣是負責設計。比起呆在傅岑然手下,再和格林合作,直接來東宸做項目你會更輕松,我不干涉你的設計?!饱⌒楼鋨~1~<></>
我冷漠地看著他,他松了松領帶,又道:“項目會引進雨茗的合作,她在歐洲有推廣資源,這樣就算去掉了格林這一環(huán),我們依然有足夠的資本開拓歐洲的市場?!?br/>
雨茗,叫得還真是親熱。
我有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東宸這種規(guī)模的公司,在歐洲怎么可能沒有推廣資源,怎么會需要靠秦雨茗?
倒更像是,他自己樂意把這個項目分給秦雨茗一起做。
“這個項目是格林主動和我們工作室合作的,傅岑然也已經簽約了,你想讓我違約?”我淡淡地說道。
“他和格林合作是他的事,我只是要你這個人,僅此而已。還有,傅岑然玩不轉這個項目,你就算不離開,他也很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你的設計賣了?!?br/>
他顯然很了解傅岑然的心思,比如上一次,傅岑然就差點把項目賣給了秦雨茗。
我不禁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傅岑然上次答應我,本就不情不愿。
也許哪天,趁我不注意,他會真的賣了。
到那個時候,我就被動了,比起項目直接落到秦雨茗手里,我還是寧愿自己掌握主控權。
我想了想,答應了,冷冷地看著他,“我可以配合你,但是,從今以后,請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br/>
我不想再被他當成可以利用的工具。
程錦時的神情頓時沉了下去,隨即又莫名地笑了笑,“可以,把這份協(xié)議簽了?!?br/>
他丟了一份協(xié)議在我面前。
結婚協(xié)議書。
我死死地攥著,“一定要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