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嘴笑了下,“你該不會以為,錦時之所以有視頻,是因為他派人保護你吧?”
我心里一沉,便聽她又繼續(xù)道:“視頻啊,那不過是雨茗姐安排在你身邊的人拍攝下來的,你不要想太多了?!?br/>
我愣住了。
秦雨茗?
安排在我身邊的人?
我死死地抓住這幾個關(guān)鍵字,心里的怒氣不禁翻涌起來。
秦雨茗這是想干什么,監(jiān)視我么。
“哈哈哈,傻了吧?我就是提醒你,可千萬別自作多情?!?br/>
她嘲諷地說完,扭著腰肢上車,囂張地離去。
我不由緊緊攥住拳頭,平復(fù)著胸腔難以抑制的怒氣,在路邊攔了輛車,回青禾別墅。
“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小少爺正哭著想找您呢?!?br/>
剛到家,莫姨便抱著孩子迎了上來。
安安小臉哭得緋紅,眼淚汪汪地要朝我身上撲,我趕忙接住他,笑著逗他,“想媽媽了?”
他又咿咿呀呀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但一撲進我懷里,哭聲就停了下來,答案顯而易見。
看著他純真可愛的模樣,我的怒氣忽地消散的無影無蹤。
既然秦雨茗喜歡派人跟著我,那就跟著好了。
我不想理會那么多了,只想一心一意在家里陪著安安。
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先吃飯吧,晚飯剛做好,應(yīng)該合您的胃口。”王姨在餐廳叫道。
我抱著安安走過去,先喂他吃了些東西,才自己吃了起來。
吃完飯,我陪他去兒童房玩了會兒,當做消食。
晚上,又給他洗澡,一直陪著他睡著了,我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我忽而嘆了一口長氣,心里有些不確定起來。
這一切,似乎都有些不真實。
我真的能就這樣順利的,一直陪著安安嗎?
可能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我總是擔心抓不住。
——
“小希,你回公司幫我?guī)滋欤袉???br/>
次日,我陪著小寶吃早餐時,接到傅岑然的電話。
我把懷里的小寶交給莫姨,“傅總,抱歉,我最近沒時間?!?br/>
傅岑然頓時怒問,“幾天時間你都沒有嗎?!你幫幫我怎么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到這個,我就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項目,他從格林那邊拿了那么多錢,卻從未想過,給予我應(yīng)得的部分。
我原本不想計較,只當鍛煉自己好了。
他呢,卻想瞞著我賣掉我的心血。
我淡淡拒絕,“的確沒有時間。”ァ新ヤ~~1~<></>
“你難道要冷眼看著,工作室和格林的合作崩潰嗎?現(xiàn)在格林以違約的名義,追責我,如果拿不出他們滿意的設(shè)計圖,他們就要我付違約金了!”
我有些愣住,我不參與,合作竟然會崩潰?
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傅岑然畢竟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天才設(shè)計師,怎么可能連一個項目都搞不定?
我不由遲疑起來,又看了看正在認真吃早餐的安安,心里有些猶豫。
回去幫傅岑然?程錦時不會同意……
“好啊,我算是看清你了!虧我為了哄著你做這個項目,還幫你找房子,幫你搬家,真是喂了狗了!也不知道格林是瞎了什么眼,非要你設(shè)計的東西!寧希你給我聽著,咱倆沒完!”傅岑然歇斯底里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