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陳琳下來叫他上去開會。
他走后,我坐在辦公椅上,心里暗罵自己莫名其妙,難不成,心里還希望他把我當(dāng)成妻子嗎?
我輕吁一口氣,甩了甩頭,逼著自己開始認(rèn)真工作。
中午,在公司食堂匆匆吃了中餐,又繼續(xù)琢磨手中的設(shè)計圖。
我對自己的作品,有種強迫癥,總是想要做到盡善盡美。
哪怕,明知道自己是在給程家還是蘇家打工,我也不想馬虎應(yīng)付。
晚上臨近下班時,我加快速度,把手中的工作收尾。
剩下的,等晚上參加完聚會,回到家再趕了。
其實,不止是程錦時著急項目,我也著急。
我也想盡快做完這個項目,不想再和程錦時、秦雨茗她們扯上關(guān)系。
“叩叩——”
我正在給電腦關(guān)機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我以為是項目組的人,頭也沒抬,“進(jìn)。”
“忙完沒?”
隨著辦公室門被人推開,響起男人醇厚的聲音。
我一愣,抬頭便看見了程錦時,“不是說在停車場等我?”
怎么又跑來辦公室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不是不想我在停車場等你嗎?”
心思被他直接地拆穿,我臉頰忽地有些發(fā)熱,努力若無其事地把手機塞進(jìn)包里,拎上筆記本,“你多想了?!?br/>
說著,我走出辦公室。
他特意來接我,是我沒有想到的。
身后男人的目光猶如鷹隼,令我背脊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我們一前一后地走出去,項目組地員工紛紛側(cè)目,我加快腳步,走進(jìn)電梯,男人也緊跟著進(jìn)來。
現(xiàn)在是下班高峰,一路下去,擠了不少員工進(jìn)來。
我不停往后退,最后,貼近男人的胸膛,能清楚感知到他有節(jié)奏的心跳。
我往前擠了一點點,想要脫離他,卻復(fù)而被他拉住手腕,輕輕一帶,又落進(jìn)了他的懷里,他狀似不經(jīng)意地覆在我耳邊,“躲什么?”
他是用氣聲在說話,除了我,沒人能聽見。
有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調(diào)情的感覺。
我臉頰刷地發(fā)燙,貼著他的后背,更是覺得一片滾燙,被他握著的手腕,像是要燒著了。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一邊防止別的員工看出異常,一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梯樓層。
“叮——”
隨著一聲提示聲,電梯終于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如蒙大赦,甩開男人的手往外走去,“你跟著擠這個電梯干嘛?”
有vip電梯,專供高層使用。
他被我甩開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大步走出電梯,拉開車門,冷著臉道:“上車?!?br/>
我點頭,上車,系上安全帶。
也不管他帶我去哪里,只偏頭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開口道:“你現(xiàn)在都沒話和我說了?”
我心口傳來一絲鈍痛,“我們能說什么?”
他被我問住,我停滯了一下,笑著說:“哦對,項目我會盡快完成的,接下來幾天都會加班,程總放心?!?br/>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頓時收緊,指節(jié)泛白,臉色很是難看,像是在竭力隱忍著怒氣。
“只有這個可以說了,是嗎?”
“不然呢?”我淡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