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外響起程錦時風(fēng)雨欲來的低沉嗓音。
“你和誰說話……”喬靜怒氣沖沖地轉(zhuǎn)過去,看見陰著臉的程錦時,聲音戛然而止,馬上灰溜溜地走了。
程錦時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闊步走進(jìn)來,反手摔上門,神情冰沉可怖,把手中的文件“啪”地一聲扔在了我的桌面了。
“寧希,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心里一沉,把文件撿起來一看,笑了,“有問題么?”
這是一份合作合同,是寧振峰注資給我的那家公司,參與我手中這個項目的合同。
想來,是寧振峰做好了,拿去給程錦時的。
他聲音像是染了一層寒霜,反問,“你覺得沒問題嗎?”
“沒……”
我原本覺得沒問題,可是,仔細(xì)往下一看,合同上清楚地寫明,這個設(shè)計項目,我的公司必須占股百分之三十的專利,與利潤。
百分之三十……
這比我意料中的,要多得多。
我下意識想要解釋,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劈頭蓋臉地問道:“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是嗎?”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致,像是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我只想要錢。
我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涼了個徹底,“是,難道不行嗎?”
為什么他可以處處為秦雨茗考慮,卻要這么對我!
我其實并非是因為在乎什么股權(quán),而是他眼里只有那個女人,從來不曾替我考慮過半分。
既然他要這么想我,那我就配合好了。
“你好樣的!百分之三十,你還真敢要啊,你現(xiàn)在連我都算計?”他沉聲質(zhì)問,單手撐在桌面上,指甲邊緣因為用力過度,而浮現(xiàn)淺淺的紫色。
算計……
“寧希,你憑什么要求抽走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我們兩家公司辛辛苦苦地砸推廣做宣傳,你什么都沒做,就想坐收漁翁之利?!”
突然,蘇珊珊踩著恨天高,怒氣騰騰地沖進(jìn)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什么都沒做?可以啊,那我把這份合同簽給其他公司,想必對方應(yīng)該會樂意的?!?br/>
所有的設(shè)計,都是我的,她怎么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
“你!”她氣沖沖地伸手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警告,“你想都不要想!更別妄想憑空拿走屬于我們蘇家的利潤!”
“是嗎?”我淡淡地反問。
“寧希你別惹我!!”ァ新ヤ~~1~<></>
她驀地走近我,揚手就要甩過來。
“夠了!”程錦時一聲低喝,抓住她離我的臉頰只剩十幾厘米的手,臉色難看地看著她,“蘇珊珊,她是我的太太,你沒有和她動手的資格?!?br/>
“你說什么?!”蘇珊珊氣惱不已。
程錦時冷聲開口,“還要我重復(fù)一遍?”
蘇珊珊猛地將我桌上的東西掃在地面上,氣急敗壞地沖出去,用力摔上門,帶來一聲巨響。
程錦時的維護(hù),并沒有讓我覺得開心,我盯著他,平靜地開口問道:“如果,剛剛是秦雨茗要動手打我,你會這樣維護(hù)我嗎?”
他眉心蹙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問這樣的問題,眼神中有瞬時的不確定。
若是秦雨茗,他可能會更關(guān)心,秦雨茗打我,她的手會不會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