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已經(jīng)發(fā)號施令,她們怎能不從?
風,輕輕地吹著,帶起所有人的衣袂搖曳出淡淡的波浪線,水面上的波紋一圈一圈地散開,從最初的激烈漸漸平息下來,但仍然有漣漪在擴散著。
k的意志·····
是無上的王·····
真田一怔,看著站在紅場內(nèi)的少女們,詫異的神色在眼底一閃而逝。
“弦一郎在想什么?”幸村環(huán)抱著雙手,精致細膩的面容上是永恒不變的柔笑,嘴角微微上揚,清雅的百合便在身后綻放。
“沒什么。”真田看了幸村一眼,雖然有些錯愕于幸村為什么會這樣問,但那張深刻而剛硬的面容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他只是想起了之前和藤原的談話,他問藤原:為什么一開始就跟著江戶川?
而藤原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語氣微微柔和下來些許,這樣回答:我不知道在你們的眼里,櫻一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她是我們不可磨滅的信仰,是我們永不彎曲的脊梁,只要跟隨著她的腳步,無論多遠,無論多高,我們都能夠到達,哪怕是世界的巔峰。
想起藤原的話,真田不由得一陣恍惚,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崇拜?
不,或許可以說是敬仰,一種無法質(zhì)疑的敬仰,饒是沉穩(wěn)如他,心底也有了澎湃的感覺,可以肯定,無論在多少人質(zhì)疑和貶低下都無法動搖她們跟隨她的腳步,一步,一步,堅定不移地攀上高峰。
是了,也只江戶川這樣的人,才能帶領出這樣意志堅定的隊伍吧,進了青學還真是她的榮幸,哦,不,應該說,青學有了她才感到榮幸。
“呦呦呦,有九個女孩子了呢,不過····”毛利壽三郎撓了撓自己一頭紅發(fā),紫紅色的眸子掃視了一眼對面的櫻一等人,懶懶地開口道:“好像是初中生耶,我們都高中了,和初中生打別人會說我們欺負她們的,而且還是女孩子,啊啊,劃不來啊?!?br/> “毛利,”越智月光并沒有轉(zhuǎn)頭,只是淡淡地開口道:“這里只有四個高中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