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正午。沒有風。蟬在十字路口那面的老槐樹上叫。聲音時大時小,忽強忽弱,仿佛叫累了,似乎即刻就要停下了,卻驀地又高亢起來。
正好,這樣的天氣就是適合出來轉轉。
“夫人,婉柔沒有說錯吧,你看你一出來心情就好了很多呢。”木婉柔領著何琳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注意何琳的身體,如果何琳表現(xiàn)了有哪點不舒服的,她一定會帶著何琳進去的。
“別說,這一出來,我這心情好了不少,心也不悶了。”何琳覺得這樣好神奇,一些人都會告訴自己,身體沒有好是不可以出去的。
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夫人覺得好就好?!蹦就袢峥粗瘟者@般享受的樣子,心情似乎是被渲染了一樣,“夫人,這藥呢!雖然可以醫(yī)治你的身體,卻不能根治。我們呢每天都要曬曬太陽驅驅病菌,還要每天鍛煉,對身體好哦。”
再說了:“吃對藥才是重要的,對嗎?”
木婉柔不明所以地看著何琳。
這句話,木婉柔自己說的就有點難以相信。
“夫人,表姑娘到了。”
木婉柔還沒有跟何琳聊完呢,外面的礙眼的人到了。
說是礙眼的人也不足為怪。
“嗯?!焙瘟盏坏攸c頭,完全沒有剛才的溫柔。
看來這個何琳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這個從老夫人娘家過來的表姑娘啊。
也是,若是有個人要跟她搶丈夫,她還怎么喜歡得上那個人?
行了,等下就能看看那個誰到底是個什么貨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