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聶老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怎么說,他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王振南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這個人,分明沒安好心。
“不好意思,我老頭子什么忙都幫不了,您請回。”
說著,聶老就直接轉身,可剛剛邁動腳步,王振南身邊的守衛(wèi)便直接上前,攔在了聶老的身邊。
“老不死的,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攔住了聶老去路的那人握緊了拳頭。
身后的王振南皮笑肉不笑的說:“聶老,我對您老人家并沒有什么惡意,今天來這里,也僅僅是請您幫個忙而已,難不成您不愿意給我面子?”
這話一落,身邊人頓時上前一步,有殺機傳遞而來。
小院子之中的氣氛,已經變得無比的壓抑。
“請?”
聶老緩緩轉身,聲音之中已經有壓抑的憤怒。
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王振南,平復了一下呼吸過后,聶老才重新開口:“你就是這么邀請別人的!”
“聶老,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您老脾氣不好,是西海省中公認的?!?br/> 笑著,王振南轉身說:“走吧,換個地方談。”
聶老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咬了咬牙才直接上了車。
王振南見狀頓時冷笑,同樣上了車。
當轟鳴聲響動,車子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肖氏集團。
和肖縱元談完后,江遠一直想不通那些問題,也根本無法弄明白,西海省以及江家霍家怎么突然對董遠志這么感興趣了。
難不成,是面具的手筆?
叮鈴鈴。
突然傳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江遠的思緒,皺眉隨手接通電話過后,對面?zhèn)鱽砹藯钐熨n的聲音。
“遠哥不好了,聶老被王振南的人帶走了?!?br/> “什么!”
江遠直接站了起來,眼中已經有殺機涌動。
王振南什么人,他很清楚。
這家伙在這種時候突然帶走聶老,其心可誅。
“王氏集團門口等我?!?br/> 說完,江遠直接上了車,一腳油門車子已經直接沖了出去。
很快,江遠就趕到了王氏集團。
早早等候在那里的楊天賜見到江遠連忙走來,和江遠一同看向了前方。
“我也是突然接到的消息,我猜測,王振南恐怕已經知道了什么?!?br/> 點了點頭,江遠二話不說直接向著前方走去。
楊天賜一看到這情況直接傻了眼連忙加快腳步來到了江遠的身邊說:“遠哥,咱們不用通知一下其他的人嗎?”
“用不著?!?br/> 冷冷的看著前方,江遠的聲音同樣冷厲的嚇人,他緩緩開口:“一個小小的王氏集團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
“逼急了老子,直接吞了他的集團!”
聲音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楊天賜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涌現了濃郁的驕傲。
這他媽就是遠哥啊,一如既往的囂張。
“喂,你們干什么的!”
保鏢的聲音打斷了楊天賜的思緒,江遠則冷哼了一聲開口:“你們老板呢,讓他滾出來見我?!?br/> 一聽這話,保鏢頓時笑了。
“你他媽算是個什么東西!”
一把抓住了江遠的衣領,那保鏢滿臉的憤怒。
見到這情況,楊天賜頓時火了,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腳猛的踹在了保鏢的身上。
砰!
劇烈的響動聲音之中那保鏢頓時倒退,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保鏢也火了猛的抽出了警棍,可還沒等砸過來,楊天賜就冷哼了一聲轉身一拳砸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砰!
一下子,就把那個人的鼻血砸了出來。
劇痛讓那個人臉色猙獰,在大廳之中巡邏的人也反應了過來直接向著這邊沖來,楊天賜見狀怒罵一聲就要上前卻被江遠攔住了。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前方眾人,隨即冷哼一聲說:“既然你們老板不肯出來,那我也只能自己進去見他了。”
冷厲的聲音之中,江遠動了。
示意楊天賜后退過后瞬間閃過了前方一人的攻擊,隨即猛的一拳轟出,順手躲過了那人手中的警棍,腳步一錯避開了前方一人的攻擊過后手中警棍猛的輪動。
砰!
悶響聲中面前一人的腦袋上頓時流出了鮮血,還沒等反應就被江遠一腳踹飛。
隨即抬手攔住了身邊之人下落的警棍,擰身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胸膛。
咔嚓!
脆響聲中,那人的胸口已經凹陷了一塊,倒飛而出落在地上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江遠臉色不變,速度飛快,幾個起落之間已經只剩下一個人還能勉強站立。
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是?!?br/> 砰!
根本沒等那人說完,江遠已經一腳踹了過去,恐怖的力量之下那人狠狠的撞碎了身后的玻璃門,直接落在了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