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br/> 飛機衛(wèi)生間之中,淡淡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保鏢們,江遠的目光之中滿是玩味。
而張子言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徹底站不起來了,雙腿都在顫抖。
微微搖頭,江遠淡淡的看了張子言一眼隨即直接走了過去。
江遠在笑著,可張子言已經快哭了。
在他的眼中,江遠完全已經化作了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魔,那微笑的嚇人程度更甚于死神的微笑。
聽著越來越近了的腳步聲,張子言已經恐懼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淡淡的看了張子言一眼,江遠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鄙視。
根本懶得理會這家伙,直接推門離開了衛(wèi)生間。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張子言已經愣住了。
緊接著,眼中便是濃郁的憤怒。
他討厭這種被無視的感覺。
握緊了拳頭,眼中已經滿是殺機。
“混蛋!”
怒罵一聲,張子言一張臉已經變得陰沉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江遠已經返回了座位。
一旁的美女松了口氣,隨即伸手沖著江遠笑了笑說:“謝謝你了,認識一下,我叫羅菲?!?br/> 淡淡的看了身邊的美女一眼,江遠興趣缺缺。
羅菲眼中閃過一抹不爽。
“喂,你都不理我,是不是很沒有禮貌啊,起碼,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淡淡的看了羅菲一眼,江遠笑了笑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眼中驚疑之色一閃而逝,羅菲說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霍家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差勁了?!?br/> “派的殺手真是一個比一個弱。”
江遠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屑,而一旁的羅菲臉色卻變了變,不過眼中依舊滿是笑意。
“我沒興趣跟你動手,至于你想不想殺我,我無所謂?!?br/> 淡淡的看了面前的羅菲一眼,江遠冷笑了一聲。
“切!”
不屑的瞥了江遠一眼過后,羅菲直接離開了。
等到中午左右,飛機到達了京市。
“呼!”
下了飛機,江遠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即掏出了閆凱在臨走前交給他的文件。
看了一眼后,江遠的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笑意,隨即攔了輛車,直接離開了機場。
但江遠卻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離開的時候,身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也上了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br/> 出租車上,羅菲一臉玩味。
很快,車子來到了一處酒吧,直接推門而入,江遠選了個角落的位置,隨手點了一杯酒,安靜的等待著。
在這里,可以縱觀全場,任何人的進入,都逃不過江遠的視線。
沒一會,江遠便見到酒吧門被推開,隨即張子言走了進來。
“怎么是他?”
臉色微微變了變,眼中已經有一抹詫異之色涌動。
閆凱給出的資料之中分明記載著這里可是紅陽地產的老板張紅陽最喜歡來的地方,他來這里也正是為了等待張紅陽。
事實上江遠的計劃很簡單,通過張紅陽混進紅陽地產,而后利用近水樓臺的機會,直接弄到紅陽地產的相關資料,從而幫助閆凱他們成功多的紅陽地產。
但現(xiàn)在看來,情況顯然有些不對勁啊。
眼中煩躁一閃而逝,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可就在江遠正要行動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道玩味的聲音。
“原來你是想要對紅陽地產下手?!?br/> 扭頭看去,趴在一旁一臉玩味的人正是羅菲。
“你?”
挑了挑眉,江遠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羅菲聳了聳肩,眼中笑意一閃而逝。
“怎么,不行???”
平靜的聲音之中滿含勾引,但江遠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憑他的實力,羅菲想要接近他根本不可能,她真的只是霍家請來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殺手?
心中充滿了疑惑,深深的看了羅菲一眼過后,江遠才開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羅菲笑著說:“我當然是想幫你啊,我能有什么想做的,你說對嗎?”
聽到這話,江遠皺了皺眉。
到現(xiàn)在,他已經有些看不清楚羅菲了。
這丫頭,真是霍家派來的人?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之所以和你相遇,也是為了幫你?!?br/> “你仔細想想,不正是我?guī)湍阋姷綇堊友缘膯???br/> 江遠的表情變了變,并沒有開口的意思。
“安啦,反正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br/> “還有個消息我覺得對你應該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