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做了個請的手勢,江遠微微點頭,隨即來到了閆凱幾人的面前。
“江董,這些人欺人太甚!”
當見到正躲在外面的霍慶陽的時候,眾人的臉上都已經露出了濃郁的憤怒。
他們怎么可能猜不到這一切根本都是霍慶陽設下得套!
這家伙,分明就是要將他們往死里整!
“鎮(zhèn)定!”
一把攔住正要上前的閆凱,江遠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既然知道是對方設的套,那就更應該冷靜下來。”
“你真覺得霍慶陽會算不到咱們可能會拼一個魚死網破?”
“咱們當然可以那么做,但四九城,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嗎!”
“那怎么辦!”
閆凱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復雜,連聲音都已經變了。
江遠皺緊了眉頭,看向了面前幾人。
“蒼狼,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人?!?br/> “誰?!?br/> “軒轅世家,軒轅濤。”
蒼狼一愣,隨即點頭說:“我馬上辦?!?br/> 江遠看向了藍夢西說:“你回一趟榆城,幫我跟吳笑傳個消息,就說我需要他的幫助?!?br/> “好。”
最終,江遠的目光落到了閆凱的身上。
“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咱們就越是不能亂?!?br/> “否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努力的成果化為泡影,我知道你對精誠集團的感情遠比我要更加深切,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毀掉?!?br/> “我需要你留在京市,維持集團的運轉。”
“今日我離開后,這些記者一定會大肆報道,甚至于各方會不斷向我們施加壓力,不僅僅是這里,便是榆城的總部都有可能會受到攻擊,那將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我需要你撐住。”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br/> “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們還活著,那就沒有放棄的必要?!?br/> 看著江遠,閆凱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江董,我明白了,只要我閆凱還活著,我就一定不會讓精誠集團倒下?!?br/> 聽到這話,江遠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重重拍了拍閆凱的肩,隨即目光在蒼狼和藍夢西的身上環(huán)視。
許久,江遠才重新開口:“各位,我江遠以及精誠集團的命運,就交到你們的身上了,無論如何,咱們不能后退?!?br/>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放心?!?br/> 三人開口,異口同聲。
點了點頭,江遠轉身來到了黑西裝的面前。
“走吧?!?br/> 黑西裝點頭,頭前帶路,眾人直接上前將江遠包圍了起來。
如此一幕,頓時引來了記者們的瘋狂報導。
短短幾分鐘之內,精誠集團分公司在京市開張的瞬間,董事長便出了事情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市。
車中,霍慶陽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深深的看了精誠集團的方向一眼過后,直接掏出了手機說道:“可以行動了。”
“是!”
對面?zhèn)鱽砹吮渲翗O的聲音。
掛斷電話過后,霍慶陽發(fā)動了車子,心情非常不錯。
江遠也不看看自己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敢跟他作對,這分明就是在找死!
“江遠,我倒要看看你這一次怎么翻身!”
當天正午時分,精誠集團分公司損失慘重,甚至于精誠集團的總部也已經受到了攻擊。
辦公室內,閆凱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心中更是已經充滿了煩躁。
股東們已經從榆城趕了過來,之前江遠帶領他們賺錢的時候一口一個董事長喊得那叫一個親切,現(xiàn)在紛紛換了一幅嘴臉。
仿佛當初喊著一直支持江遠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一樣。
“閆副總,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甚至連江遠都已經出了事,你起碼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當初我們就覺得這件事不可行,但江遠卻依舊要一味的進入京市,現(xiàn)在好了,他自己出了事不說,還連累了整個集團?!?br/> “現(xiàn)在公司賬上的資金可是已經虧的差不多了,好幾個項目都已經停了下來。”
帶頭的一名股東一臉的憤怒,余下眾人雖然沒有開口,但那目光那表情,分明已經充滿了對閆凱的責備。
如此情況使得閆凱一陣煩躁。
這群混蛋,最初一個個口號喊得震天響,現(xiàn)如今江遠出了問題,他們竟然撇的比誰都干凈。
一群混蛋!
閆凱握緊了拳頭,卻偏偏無法發(fā)泄心中憤怒。
畢竟如今的公司,還需要這些股東的資金支援,至少,也不能讓他們退股。
“各位,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江董說了?!?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提江遠!”
為首的一名股東猛的提高了聲音,臉上早已經充滿了憤怒。
這等情況讓閆凱的臉色變了變,皺眉看著那股東說:“張先生,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