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上前一步,攔在了江遠和文公子之間。
他笑容和善,但江遠卻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上所涌動著的恐怖力量。
臉色稍稍一變,江遠并未多說什么。
“我同意?!?br/> 忽的,林依竹開口,這話讓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陸錦已經(jīng)看向了林依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江先生呢?”
目光再度落到了江遠的身上,陸錦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
“哼!”
江遠冷哼一聲,卻終究沒有多說什么。
陸錦清楚,江遠這是默認了。
事實上他并沒有選擇,在這種情況下,雙方力量懸樞,就算是江遠真的想要殺掉他們替江鳳山報仇,也根本沒有這個本事。
這一點,誰心里都非常清楚。
而且陸錦知道,江遠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也僅僅是因為清楚的知道他們?nèi)缃袼瓶氐牧α扛静蛔阋宰柚够艏液吞旌印?br/> 這所謂的合作,也根本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的過程而已。
與其在這里互相糾纏下去,倒不如各退一步,從而真正的打開龍陵,這對于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誰心里都非常清楚,只有真正見到龍陵之中的力量的時候,他們的戰(zhàn)斗,才會真正的展開。
沖著江遠笑了笑過后,陸錦的目光便已經(jīng)落到了天際。
江遠也未曾開口,兩方雖說已經(jīng)明面上合作了,但都是各懷鬼胎。
事實上有如此表現(xiàn),也是江遠提前訂好的計劃而已,他想的很簡單,無論如何也至少要先把明面上這一關(guān)度過去再說。
現(xiàn)在這第一步已經(jīng)踏出,至于剩下的路該怎么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依竹,一會你在中間,我和吳笑一前一后,無論如何性命最重要,若是有什么危險,第一時間離開。”
將手槍重新交還給了林依竹過后,江遠滿臉擔憂。
“這一次逼不得已才會選擇帶你過來,若是你也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就是自己這一關(guān),我也過不去?!?br/> 林依竹笑了笑,輕輕抓住了江遠的手。
“你不用擔心林小姐的安全,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我引起的,無論如何,哪怕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我也會保全你們兩個。”
江遠一愣,正要開口卻被吳笑阻止。
他緩緩開口:“我的這條命,早在十幾年前就該被終結(jié)了,茍活到了現(xiàn)在,也算是夠本了,事實上早在這件事還沒有發(fā)生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遲早會經(jīng)歷這么一天的,什么都不用說了,總之,你一定要拿到那種力量?!?br/> 江遠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幾位之間的感情還真是感人肺腑啊?!?br/> 文公子忽然走了過來,聲音平靜,目光冰冷。
江遠幾人的表情同時一變。
眼中陰沉之色一閃而逝,江遠緩緩開口:“你我雖然已經(jīng)合作,但若是你不知死活的挑釁,我一樣會殺了你。”
“殺我?”
文公子挑了挑眉,隨即冷笑一聲說:“你有這個實力嗎?”
“那就試一試!”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遠的雙眸之中頓時閃過了濃郁的血色,猛然起身瞬間出手。
飛濺的黃沙之間,閃電般的依仗已經(jīng)狠狠的向著文公子的方向沖了過去。
臉色一變,文公子連忙后退半步,隨即攤手搭在了江遠的拳頭上,借力用力猛的一推,隨即一拉。
江遠只感覺文公子的手和他的手已經(jīng)連接在了一起一樣,那等詭異的感覺使得江遠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這種手法像是太極,但卻并非太極,江遠清楚,文公子用的是一種更為高明的手法。
短短的一個接觸,他便已經(jīng)知道了文公子的實力絕對不弱于他。
眼中神色越發(fā)的凝重,江遠冷哼一聲。
他不動太極,但是卻知道一個道理。
一力降十會!
雙眸之中的猩紅色越發(fā)的濃郁,一聲低喝,江遠的身上猛然涌現(xiàn)一股浩瀚的力量,這一刻,頓時有恐怖的殺機席卷,無窮寒意涌動的一刻,周圍的溫度再一次降低。
文公子只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臉色微微一變,正打算動用自己真正的手段的時候,站在另一邊的陸錦忽然開口:“別打了,黑沙暴來了?!?br/> 兩人的戰(zhàn)斗頓時停止,目光全數(shù)落到了遠天。
那里星芒已然消散,月色都已經(jīng)不存。
有無窮烏云籠罩,越發(fā)恐怖的黑暗在不斷的凝結(jié)。
隨著一聲震動了天地之間的巨響過后,那巨大的黑沙暴頓時成型,只一瞬間,便已經(jīng)有恐怖的力量涌動而來。
這是真正的天地異象,似是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陷入了末日一般,黃沙飛起,被卷入瘋狂涌動的旋風之中,那巨大的旋風在不斷的向著這邊以急速狂奔。
“閃開!”
“快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