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已經(jīng)降臨了京市。
軒轅濤已經(jīng)趕到了騰龍閣門口,如今整個騰龍閣都已經(jīng)屬于霍家了,今晚有宴會,這里早已經(jīng)不對外開放。
眉頭已經(jīng)緊鎖,臉色也已經(jīng)變得無比的陰沉,但他清楚,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深呼吸,直接下車來到了門口。
“軒轅先生,霍先生已經(jīng)等待了許久了,請吧。”
站在門口的人滿臉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深深的看了門口的守衛(wèi)一眼,軒轅濤冷哼一聲,隨即直接向前。
在守衛(wèi)的帶領下,軒轅濤很快便已經(jīng)來到了包房門口,看著眼前巨大的房門,臉色已經(jīng)凝重到了極點。
深呼吸,直接敲響了房門。
“請?!?br/> 房間內(nèi),傳來了霍慶陽的聲音。
那聲音之中滿帶高傲,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軒轅濤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是難看。
曾幾何時,霍慶陽在他的面前根本不過是螞蟻一般,可如今,情況卻完全翻過來了。
苦澀一笑,軒轅濤直接推開了房門。
房間之中,霍慶陽,王文才以及江文山三人正坐在那里,滿臉冷笑的看著軒轅濤。
“軒轅先生,幸會啊?!?br/> 幾人臉上的冷笑越發(fā)的濃郁了,那聲音之中更是滿帶寒意。
坐在中央位置的霍慶陽眼中甚至已經(jīng)流露出了濃稠的鄙視味道。
軒轅濤臉色陰沉,遲遲未曾開口。
“軒轅先生看起來不怎么愿意見到我們啊?!?br/> 中間的霍慶陽一臉的冷笑,軒轅濤見狀握緊了拳頭,冷冷的看了對面幾人一眼過后才緩緩開口:“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霍慶陽冷笑了一聲,接著沖著軒轅濤招了招手說:“二爺,先坐吧,咱們可是需要談很多事情呢,若是傳出去我連坐都不讓二爺坐,那外人的口水怕是會把我淹沒的。”
聽到這話,軒轅濤的表情已經(jīng)陰沉了下來。
不過想到他們這一方如今的處境,他還是坐了下來。
“這才對嘛?!?br/> 霍慶陽淡淡的看了軒轅濤一眼才說:“軒轅先生,其實我們這一次叫您過來目的很簡單,只要您交出軒轅世家,我們依舊可以保證您擁有曾經(jīng)的地位,只不過,您服務的對象成四九城換成了霍家而已?!?br/> “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霍慶陽在笑,但軒轅濤已經(jīng)咬緊了牙關。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霍慶陽這是在羞辱他。
他是為了曾經(jīng)所受到的一切在復仇!
拳頭已經(jīng)攥的很緊,鋒利的指甲已經(jīng)刺穿了肌膚,有鮮血順著手掌滴落,掉在地上驚起了陣陣塵埃。
注意到軒轅濤緊鎖的眉頭,霍慶陽笑了笑才接著說:“二爺,您好像在掙扎?”
“這么簡單的事情還需要考慮嗎?”
“說白了,不過是要您加入我們一方而已,這樣一來,軒轅世家的安全得以保證,您的地位和榮譽也可以保證,所犧牲的,也不過只是肖縱元和閆凱他們而已?!?br/>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等待著江遠的歸來,可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周了,就算是江遠為了阻止我們而去取那種力量,又怎么可能需要這么久的時間?”
“在我看來,更大的可能是江遠已經(jīng)趁著這個機會跑路了,又或者,他已經(jīng)死了?!?br/> 砰!
猛的,軒轅濤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他怒視霍慶陽,惡狠狠的說:“霍慶陽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霍慶陽冷笑了一聲,目光在面前的軒轅濤身上流轉(zhuǎn)片刻才緩緩開口:“二爺,你心理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江遠他們所將會遇到怎樣的危險,因為恐懼而逃離,亦或是面對危險的時候一個不慎而徹底的死亡,這都有可能?!?br/> “唯一不可能的是,他們活著回來?!?br/> 軒轅濤愣住了。
霍慶陽說的沒錯。
自從得知了江遠等人即將面臨什么樣的危險過后,不僅僅是他,就算是閆凱肖縱元等人也同樣不認為江遠能夠活著回來。
既要面對荒漠之中的種種危機,也要時刻警惕著龍陵之中的機關,而且,還需要時刻防止天河之人的攻擊。
在這種情況下,江遠他們不可能平安歸來。
想到這一點,軒轅濤笑了,笑的無比的苦澀。
“二爺,念在您終究還是四九城最強大家族的掌舵人的份上,這個交易,我看您還是同意了吧。”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杰?!?br/> “不是嗎?”
霍慶陽已經(jīng)滿臉的冷笑,軒轅濤卻遲遲未曾開口。
“仔細想想吧,是搭上整個軒轅世家的人的性命和肖縱元他們這些必死之人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還是和我們合作,榮華富貴一飛沖天,而代價,卻僅僅只是肖縱元他們的性命?!?br/> “二爺是聰明人,我相信您會有自己的選擇的?!?br/> 霍慶陽依舊在笑,江文山兩人已經(jīng)一臉的輕松。
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軒轅濤一定會做出那個他們最想要看到的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