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悠然,大家伙自動忽略什么叫“基友”。
孫應(yīng)蠡愣住了,被司徒悠然晃的移不開眼,劉曉薰則一臉花癡樣,那雙水眸好像粘在了司徒悠然身上。
我心里暗暗搖頭,這姑娘的心還是沒定啊,看來以后有孫應(yīng)蠡受的了!
看了看司徒悠然,美人如玉,男女通吃?。?br/> 司徒悠然很是有禮地朝二人點點頭,態(tài)度卻很疏離,“在下司徒悠然,幸會!”
“您就是天下第一琴師司徒悠然?”劉曉薰驚叫出聲,眼神更是癡迷了,一點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禮。
孫應(yīng)蠡顯得有些尷尬,他拉了拉劉曉薰,訕笑著朝司徒悠然揖了一禮,“久聞大名,失敬失敬!”
司徒悠然微微點了點頭,卻對我道:“沐歌請我們來,不會是想讓我們在這院子里站一天吧?!?br/>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連忙做請姿,“來來來,都里面請,大家這么熟了,自便自便,當(dāng)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哈?!?br/> 在大家往里走的時候,我偷偷磨到孫應(yīng)蠡身旁,壓低了聲音安慰,“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劉抱石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不過你得看好你家媳婦了,別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其實我是擔(dān)心她想法太多,志氣太高,到頭來不僅讓別人難堪,孫應(yīng)蠡也不好受。當(dāng)初是有利用孫應(yīng)蠡降服劉曉薰的心思,也以為這是輕而易舉的事,可如今看來,孫應(yīng)蠡這家伙卻空有巧舌,自己先陷進去了,看來感情的事真不是人可以左右的。
孫應(yīng)蠡連忙應(yīng)是,低頭陪著笑,“美女您放心,只要劉大人盡快回來主持我和薰兒的婚事,生米煮成熟飯,也就不會有什么變化了?!?br/> 但愿如此!不過他說的對,這事宜早不宜遲!
看了眼孫應(yīng)蠡那邊的劉曉薰,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和孫應(yīng)蠡在說話,全部心思都在司徒悠然身上,看肥肥的眼神也很是要命,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br/> 心中正擔(dān)憂,一個小廝卻狂奔進來,大聲沖我喊,“沐歌,沐歌,快,快準(zhǔn)備迎接圣駕!”
他來了!心里一喜,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看著滿院子的客人,言語間有絲不滿,“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讓府中上下接駕便是。”
說完我又問:“來了多少人?”
“不知,只聽前街等候的人來傳,離這不到一里路了?!毙P很是惶恐,顯然是沒有見過這般大的陣仗,嚇的六神無主了。
眾人聞言,個個驚慌,跟我這個正主連聲招呼都不打,一個個撒丫子往外跑。
我:我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院子此時一個鬼影都沒有,我揉揉鼻尖,干咳一聲,跟著一起往外面去。
“沐歌,馬上就到吉時了,薪火和爆竹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不知由誰來揭紅綢。”林鶴被黑壓壓站成一片的人嚇住,見了我,卻還能記得正事,到底有些閱歷,比那些小廝丫鬟強多了。
“我自己來吧?!蔽译S口道。
“這……”林鶴眼睛瞄了瞄眾位大人。意思再明顯不過。這種大日子,又有這么多重量級人物在,還自己親自揭紅綢好像不大妥當(dāng)吧。
就在這時,街頭轉(zhuǎn)過來許多手執(zhí)各樣?xùn)|西的宮女太監(jiān),接著就是奢華大氣的行轅,行轅四周掛滿了紗帳綢緞,輕紗被風(fēng)導(dǎo)向四周,隱隱約約現(xiàn)出里面的人影,不用猜,里面就是北堂胤了,只是,我以為他會私服而來,怎么搞得這么高調(diào),完全不似他以往的風(fēng)格!
行轅未停,馬路兩旁就跪滿了百姓,待近前,府中上下和文武百官皆下跪行大禮,三呼萬歲,那聲音響徹云霄,氣勢恢宏,震撼人心!
我現(xiàn)在黑壓壓的人群之中,看看四周跪滿的人,很是為難,要不要跪呢?跪吧,心里不大情愿;不跪吧,這鶴立雞群的樣子實在太打眼,平白招來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