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芳是眼睜睜的看著秦凌徹底的消失在自己視野中。
這才算是放了心,她剛剛來到倉庫,顧烈刀便警惕的問道:
“是誰?”
“應該是個新來的執(zhí)法探員,你不要太緊張,沒事的,都這么多年了,等我攢夠了錢,我們就遠走高飛,再也不在這個鬼地方躲躲藏藏了!”魏芳含情脈脈的說著,與剛剛和秦凌說話的模樣完全是天地之別。
呼——
顧烈刀吐出一口氣息來,他警惕的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問道:“那個執(zhí)法探員就來了幾分鐘,他能問出來什么?”
“哦,也沒問什么,就是神經(jīng)兮兮的,給了我一張卡片?!?br/>
“嗯?卡片上寫的什么?”
魏芳不屑的冷笑一聲,道:“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執(zhí)法探員是有多惡心,黑道的把戲都用在我身上了,老娘才不吃他那一套!”
“什么黑道的把戲?”顧烈刀有些迷茫的問道。
“切,威脅我,還在卡片上寫自己的名字,你說現(xiàn)在的執(zhí)法探員都學的什么把戲?怎么不請老娘去局子里喝茶?我都快忘了局子里面的茶是什么味道了。”
“寫自己的名字?”
“可不是?還說什么來找我,不然必殺之!”
“什么!”
顧烈刀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他急忙問道:“卡片呢?給我看看?!?br/>
“有什么好看的,你殺了那么多的人,還怕死不成?他威脅我你就真的信了?。俊?br/>
魏芳笑瞇瞇的說道。
顧烈刀急忙道:“你還是把卡片給我看看吧,我覺得這個執(zhí)法探員不一般?!?br/>
“咋地,真怕死?”
“呵呵,誰不怕死啊,不怕死我當年也不會躲進雪山了。”
“靠,你不是說為了老娘我才迫不得已躲進去的嗎?現(xiàn)在怎么又成怕死了?”
“這是什么話,我活著才能見到你啊,不然死了你去哪里看我!”
“得了吧,就這張破嘴?!?br/>
顧烈刀被魏芳一句話憋得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他急忙催促道:“快去把卡片撿起來給我看看吧!”
“好吧,你催什么······”
魏芳不情愿的去垃圾桶里面將秦凌給她的卡片給撿了起來。
來到顧烈刀身邊,魏芳將卡片遞給他,顧烈刀瞇著眼看向這張白色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宛如刀刻上去的一般。
字跡清晰,筆力渾厚,看得出來秦凌手寫字有一種蒼勁有力的感覺。
“秦凌,來找我,不然必殺之!”
顧烈刀眼睛一瞪,眼中頓時出現(xiàn)一道強烈無比的殺機。
多年的武者修行早已讓他的眼神修煉到了一種殺機外放的境界。
旁邊的魏芳看的心中一驚,沒想到秦凌僅僅是一句話就引起顧烈刀如此大的反應!
魏芳有些擔憂問道:“怎么了?這不是執(zhí)法探員的小把戲?”
顧烈刀冷哼一聲,道:“你真的以為他是個執(zhí)法探員?”
“不然?”
魏芳詫異無比問道:“那還能是誰?”
顧烈刀皺著眉頭,看著卡片上的字跡。
這字跡宛如雕刻上去的一般,幾乎有一種讓人不敢相信是手寫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