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烈刀這幾天都不敢出門。
他一個人坐在房間中,窗外的天空明朗的好似被火燒過了一般、
房間中的空氣有一股股熱浪襲來。
悶熱的夏天還未結(jié)束,顧烈刀心煩意亂的看著窗戶外面。
他有些害怕,殺人不可怖。
可怕的是自己肯定會被報復,而且還是執(zhí)法探員來報復。
可是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殺掉幾個人也算不上什么。
就在顧烈刀低頭煩躁不安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顧烈刀瞬間警覺起來,他可以肯定門外的人絕對不是魏芳。
魏芳現(xiàn)在還在便利店上班。
而且就算是魏芳也不是這樣敲門的。
因為顧烈刀和魏芳早就約定好了敲門的暗號。
不由得顧烈刀將手放在了床邊的子母刀上,他警惕的盯著門口。
“顧烈刀開門!”
秦凌的聲音突然跳入顧烈刀的耳朵里面。
顧烈刀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又牙癢癢的看著門外。
門外的人宛如死神,無論自己躲在哪里他都能找到自己!
顧烈刀氣呼呼的起身將門給打開了。
他入目看去,只見秦凌站在門外,一臉好奇的看著顧烈刀。、
“呦呵,還活著呢!”
顧烈刀:“???”
“你這話什么意思?”
顧烈刀不滿的說道。
秦凌淡淡笑道:“這不是夸你嗎?”
“還有這樣夸人的?我還真是謝謝你!”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讓我進來嗎?”
顧烈刀聞言退出半個身子讓秦凌順利的來到了顧烈刀的房間中。
進入房間,秦凌環(huán)顧一周。
只見房間擺設極為簡單,入目看去幾乎稱得上貧窮了。
看樣子顧烈刀這些年蝸居在這里也算不上好過。
秦凌知道顧烈刀之前是古武大師,他可是根正苗紅的古武傳人。
父親和爺爺都是開山立派的弟子,尤其是顧烈刀的爺爺。
在那個江湖混亂的年代里面,顧烈刀的爺爺不僅僅能獨善其身。
還能在中州市創(chuàng)立出來顧家刀門這樣的宗門。
據(jù)說在最鼎盛的時候,顧家的弟子高達二百余人。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里面能逐漸出來一個二百余人的宗門算得上非常的厲害了。
而且顧家還有獨門絕技春秋二十四刀。
這春秋二十四刀有多厲害就不用秦凌復述了。
顧烈刀昨天在天火門的聚集地連續(xù)斬殺十名天火門武者弟子就是靠的春秋二十四刀!
雖然顧烈刀非常的厲害,可是現(xiàn)在卻落魄成了這個樣子。
若是他的爺爺和老爹泉下有知估摸著都沒臉見先祖了,顧烈刀實在混的太慘了。
可是這也不是顧烈刀愿意的,當年正值他年輕氣壯,自己的小情人魏芳被土豪給搶走了。
而且對方還上門挑釁,顧烈刀那受得了這口氣,他提起大刀就連續(xù)斬殺三人。
至于進入雪山那是后來的事情,當顧烈刀知道自己斬殺的三人只是地痞流氓的時候他無比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