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旁邊,上官燕點了一根煙,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大團煙霧。
門外的護士頓時推門而入,指著上官燕的鼻子厲色道:“喂,你怎么回事啊,你有病啊,這里是病房,要抽煙滾出去!”
上官燕沒有說話,旁邊的蝰蛇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他直接將枕頭后面的槍給拿了出來。
指著護士的腦袋大聲道:“執(zhí)法辦案,誰讓你進來的!門口的人,你們是吃屎的?!”
門口的兩個執(zhí)法探員臉都嚇紫了,他們本來以為護士是來換藥的。
萬萬沒想到這個護士竟然是進來吼上官燕的。
這可是總局的大督察,郝局長看到他都要低三下四,更別談一個護士了。
瞬間,兩個執(zhí)法探員沖了進來。
將渾身顫抖的護士給拖了出來。
護士那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執(zhí)法探員拿著槍指著腦袋。
護士一臉驚駭幾乎大哭道:“我啥也不知道啊,我啥也沒聽到啊,別抓我??!”
魁梧的執(zhí)法探員一把將護士丟在椅子上,惡狠狠道:
“管好你的嘴!這他媽的是高層辦案,媽的,你們院長呢?死了?!”
“嗚嗚嗚······”
“我哪知道啊,對不起,對不起!”
······
上官燕將煙蒂丟進礦泉水瓶子,他回頭大聲吼道:“草擬嗎的,閉嘴!”
瞬間,整個樓層都安靜了下來。
不遠(yuǎn)處問詢趕來的主任醫(yī)師直接把腦袋一縮,躲進了房間里面······
上官燕氣急敗壞,隱忍的已經(jīng)夠了,辦案這么多年,他還從未遇見過一個這么難纏的對手。
而且對方就一個人,無門無派,沒有背景。
還他媽的才二十歲不到,這件事若是傳出去。
他上官燕的臉?biāo)闶菑氐椎膩G干凈了。
蝰蛇也知道上官燕是個要面子的。
秦凌這巴掌是打的啪啪啪直響,上官燕的顏面都快被秦凌給抽完了。
蝰蛇低聲道:“頭兒,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你說他還有沒有其他的底牌?”
上官燕一只手按著自己的額頭,揉了揉他的眉間,口氣凝重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給秦凌打個電話,問問他還有多少底牌?”
蝰蛇吞了一口唾沫,他被上官燕懟的算是徹底的無語了。
上官燕接著道:“好一個秦凌啊,十幾年的槍術(shù),十幾年的體術(shù),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偵察術(shù),他是不是從他媽墳里面爬出來的?怎么什么都會?”
蝰蛇沒有說話,他總是感覺秦凌不可能只有這么點的底牌。
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底牌,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可是這也代表秦凌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了。
甚至他都可以加入猛禽小隊了,猛禽小隊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
上官燕遺憾無比道:“算了,你還是好好的休息,我讓段衣莫來,你到時候休息好了應(yīng)該都結(jié)束了?!?br/>
蝰蛇還想說些什么,上官燕卻直接打斷道:“不要逞強,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忘了陳家貴?秦凌瘋起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我可不想你死在醫(yī)院里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