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震和墩子激動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黃金鼠竟然是要救莎莎!他剛剛還錯怪了黃金鼠……
那邊一臉不可思議的李韶栩和老牛,看著胡震和黃金鼠交流,只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
“你們真的相信……”
不等老牛說完,就被墩子狠狠地一眼瞪了回去。
胡震開始沉思:如果說石階下面有救莎莎的辦法,那么多半就是火烈鳥能夠救莎莎。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詛咒,更不相信火烈鳥能懂醫(yī)術(shù)。
所謂火烈鳥能夠救莎莎,肯定就是它的體內(nèi)的某種物質(zhì)能夠救醒莎莎了。
火烈鳥已經(jīng)不在,那么唯一的希望,就是火烈鳥身上留下的東西,看看里面有沒有那種讓莎莎醒轉(zhuǎn)的物質(zhì)。
另外,胡震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為什么只有莎莎昏迷了,其他人卻沒有事?
“胡震……”墩子一臉祈求地看著胡震。
胡震緩過神來,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莎莎應(yīng)該能夠醒來了?!?br/>
墩子雖然覺得胡震一定能想到救醒莎莎的辦法,但聽到胡震親口說出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怕自己是幻聽了,追問道:“真的?你沒有騙我?”
“現(xiàn)在我們只能聽黃金鼠的。黃金鼠找的是那只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只鳥身上的某件東西能夠喚醒莎莎……”
不等胡震說完,沙雅打斷道:“可是那只鳥已經(jīng)不在了呀。”
“既然是它身上的東西,那么它在這里生存時,肯定會留下一些東西的,我去仔細找一找……”
“你不會認為那只鳥的糞便能夠救醒莎莎吧?”
看到胡震不自在的表情,沙雅確定自己猜對了。
不過糞便……
她憐憫地看了看昏迷中的莎莎,繼而想到剛剛驚險無比的那一幕,不由得為胡震擔(dān)心起來:“可是下面……”
“沒事,我小心點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焙鹫f著看看大家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我真的遇到麻煩,你們不用管我,立刻想辦法離開這里?!?br/>
胡震認真的態(tài)度,給人一種在囑托后事的感覺。
“老胡,我跟你一起去?!倍兆影焉诺降厣系馈?br/>
“不行!”胡震果斷拒絕道。
看到墩子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胡震嘆口氣解釋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但這件事必須聽我的?!?br/>
“老胡,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莎莎是我女朋友……”
“正因為是你女朋友你才更不能去?!焙饠蒯斀罔F地說道。
“為什么?”
“你也看到了,下面很危險。萬一真的出了事,誰照顧莎莎?”
墩子眼中涌出了淚花,他回頭看了看莎莎,內(nèi)心有種抽搐般的疼。
莎莎俏皮單純的樣子,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
如果真的救不醒莎莎,墩子愿意守著她一輩子。
但是如果他在這里遭遇意外,隊伍里誰還愿意照顧莎莎?
可老胡是他的好兄弟,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冒險,而且是為了自己……
“就這么定了!”胡震當(dāng)下整理衣衫,想了想如果再次遇到那種恐怖的火時,他怎么自保。
胡震不認為自己一個人下去會驚動那個怪物,但最壞的打算他不得不提前有所準備。
就這樣,大家目送胡震獨自一人走下石階。
墩子和沙雅緊張地看著石階下面。
胡震的身影先是變成一束光,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石階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