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聽到喊聲過來時,胡震早已被人帶走,而墩子一身酒氣熏天、情緒失控地大喊大叫。
“這人一定是喝多了!”
“現(xiàn)在的人啊,壓力都大,哎……”
“……”
很多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墩子在那里歇斯底里,很少有人詢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好心人怕墩子真的遭受了意外,好心打電話報警。
民警將墩子帶到派出所,等他酒醒了一些后,詳細尋問了一番事發(fā)時的情形。
人員失蹤不夠四十八小時不能立案。
墩子又拿不出確鑿的證據(jù)證明胡震是被綁架。
而且在詢問可能的犯罪人時,墩子想都不想說出了段輝的名字。
理由便是段輝和自己是情敵,對胡震的小店進行了惡意打壓競爭。
民警聽著墩子無比玄乎的說辭,覺得他要么是在說醉話,要么是有了幻想癥。
墩子看他們不信,情急之下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
民警打起精神道:“什么?”
“我們前段時間去了一座古城!千年古城!危機四伏,處處機關!我們差點死在那里!很有可能是一些盜墓者聽到風聲,綁架了胡震……”
不等墩子把自己的推測說完,辦案民警直接笑噴了。
墩子一臉茫然地問道:“你們不相信?”
“信!信你就見鬼了!你覺得你的話能信嗎?你要是有這精力,我建議你去寫劇本,沒準可以賣個好價錢!”民警重重地把手中的筆拍在桌上,毫不留情地說道。
在調(diào)查了墩子的身份背景后,他們得出了一個很是確鑿的結論:
這小子的店鋪經(jīng)營不善瀕臨倒閉,而且感情上也出了問題,喝點酒之后完全喪失了理智。
如果放在過去,這樣的就是神經(jīng)病。
但隨著社會和科技的發(fā)展,擁有精神疾病的人群已經(jīng)很多。
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墩子有危害社會的暴力傾向,還是讓他回去自己調(diào)節(jié)吧。
“我建議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心理醫(yī)生,我覺得你是精神過度緊張才會發(fā)生你訴說的那些事情!”
“我精神緊張?”墩子想了想還有幾分道理,忍不住點點頭。
接著,他發(fā)現(xiàn)似乎這個說法不對勁,然后狐疑地看著他們問道,“不對?。∥揖窬o張和胡震被綁架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有精神?。 ?br/>
對面的民警凝重地點點頭,表示墩子終于開始懷疑自己了,說明他的病情還不到不可救藥的程度。
不管墩子怎么證明自己的說法,但民警都表示無能為力。
墩子說的那些事情太過復雜,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民警可以受理的辦案范圍。
什么古城,什么盜墓團伙,什么大家族的肆意報復和綁架……
他們只是
小小的片區(qū)民警,能讓自己轄區(qū)不出現(xiàn)暴力事件,已經(jīng)夠頭疼了,哪有心思管墩子所說的這些。
最后,墩子被民警送出了派出所。
而關于胡震失蹤之事,需要等四十八小時后,如果胡震還是沒有出現(xiàn),再去立案。
墩子無助地站在派出所門口,感覺天大地大,竟然都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平時結交的酒肉朋友不少,在這個時候卻找不到一個能夠幫上忙的。
他忽然想到了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