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的時候,葉楓已經(jīng)淡然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有驚訝,有好奇,也有疑惑,不一而足。
霍威看向葉楓,目光閃爍了一下,傲然不屑的道:“你就是葉大師?”
葉楓淡淡的道:“如果這里沒有第二個葉大師,那應(yīng)該就是我了?!?br/> “你瘋了?快坐下呀!”
段寒菲忽然伸手拽住葉楓的衣角,一臉驚慌之色,不管怎么說這位‘葉大師’都救過自己,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大師’去送死。
那可是一拳打敗魏通的霍威??!
段寒菲的師父就是一名內(nèi)勁武者,她深知像霍威這樣的人物是何等強大,殺人不過屠狗一般,更何況是在這黑道擂臺場上了?
段寒牧也是有些擔(dān)心,皺眉道:“葉大師,你若沒把握勝過霍威,我們認輸也無妨。”
“是呀,葉大師你還是不要去了,那個霍威可是會殺人的!”
段寒菲緊拽著葉楓的衣角,一臉焦急,卻沒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秋遠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哼,無膽鼠輩也敢稱大師?不知所謂!”
以霍威的修為,哪怕是段寒菲和段寒牧的聲音再小他也能聽見,不由的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葉楓。
“哈哈哈,段寒牧,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就找這樣的貨色也敢來挑戰(zhàn)威爺?”
曹天龍傲然大笑,剛才葉楓起身的時候他還有些擔(dān)心,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葉楓除了戴著面具有些神秘之外,氣場什么的和霍威相差甚遠,顯然不是內(nèi)勁武者。
“唉…”
葉楓輕嘆一聲,沒有理會霍威和曹天龍的嘲諷,哭笑不得的轉(zhuǎn)身望著段家兄妹,最終目光停在了段寒菲身上,淡淡一笑道:“前幾天你還對我愛答不理,怎么現(xiàn)在對我這么關(guān)心了?”
段寒菲一愣,臉蛋微微紅了起來,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她正準備開口勸阻,葉楓卻已經(jīng)拂袖而去,在那擂臺階梯之上,葉楓忽然轉(zhuǎn)頭看向段寒菲,掩藏的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揚起,御勁傳音到她耳中:“今日,為你而戰(zhàn)?!?br/> 段寒菲愣住了。
她眼神迷茫的望著一步步踏上擂臺的背影,冥冥之中感到似曾相識,但將記憶中葉楓的背影和葉大師的重疊,卻又大有不同,這讓她有些煩躁,有種想要摘下葉大師的面具一窺容貌的沖動。
他為什么要說那句話?
段寒菲心情很是復(fù)雜,想到那句話的含義,讓她有些臉紅,又有些茫然,自己和葉大師不是很熟,葉大師為何要為了自己去戰(zhàn)斗?
咚!
她沉思間,葉楓一步落下,登上了擂臺。
場中幾千雙目光,皆是好奇又期待的投了過去。
“段寒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一局定輸贏,如何?”
曹天龍忽然開口,目光挑釁的望向?qū)γ娴亩魏痢?br/> 段寒牧怡然不懼的和他對視,淡淡的道:“你想怎么玩?”
曹天龍傲然一笑,道:“葉大師若能打敗威爺,我將‘龍港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你,若你輸了,我要你手中血鷹集團相同的股份,你可敢!”
這話一出,滿場嘩然!
“龍港集團可是霸占整個寧北的上市集團,財力絲毫不比血鷹集團弱,曹天龍拿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做賭注,市價至少在三十億!”
“我的天,這打一場擂臺居然壓上三十億的賭注?!”
“今晚真的要變天了啊,就看段寒牧敢不敢接這個賭約了!”
浪潮般的嘩然之聲響徹全場,今晚這場豪賭,讓他們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佬,曹天龍拿出三十億的集團股份做賭注,眉頭也沒皺一下,何等霸氣。
段寒牧眼神微變,抬頭深深的望了一眼擂臺上負手而立的葉楓后,一咬牙,低沉道:“我答應(yīng)了!”
“什么,段寒牧居然答應(yīng)了?”
嘩然之聲再次爆發(fā),相比起之前曹天龍的霸氣,段寒牧顯然更加有魄力,哪怕是沒幾人看好葉楓能勝,段寒牧也怡然不懼的接受了賭約。
段寒牧如此干脆的答應(yīng),讓曹天龍明顯的一愣,但他旋即就大笑起來:“好好好,不愧是段鷹的兒子,只不過今晚過后,你血鷹集團將要改名換姓了,哈哈哈!”
段寒牧臉色微沉,雖然表面淡然不迫,但心中多少有些緊張,血鷹集團是他父親段鷹打拼一生所創(chuàng)的基業(yè),若是今晚毀在他的手中,他死后無臉去面對已故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