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是不是跟南宮瞑讓自己喝的那些東西有關(guān),想道這里,收回目光,隨后拎著裙子快速的離開,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小竹園搗鼓自己那些香水,而是直接讓人備車回了丞相府。
在她離開后,南宮冥目光從書信中移開,瞥見掉在地上的手帕,放下手中的書信,起身走過去撿了起來,看著那繡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手帕,直接塞入了腰間。
此刻南疆的某個精致的小院內(nèi),一個楊柳細眉的女人靠坐在軟塌上,臉上帶著憔悴的柔弱氣息,眼眶略帶紅腫,一身素衣透著凄美,旁邊的丫鬟把藥碗放到桌上說道。
“小姐,您別難受了,日后等您嫁給王爺后,咱們溫家之前那些罪名不會有人再敢提起,咱們溫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br/>
被稱為小姐的溫晴,雙眼無神的盯著火盆里燒著的東西,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全靠這八王爺?shù)年P(guān)照,這么多年在南疆這邊才不至于過得寒酸辛苦,否者很難想象自己這個罪臣之女,怎么可能在這個艱苦的南疆存活。
別人不清楚,自己心里很清楚八王爺為何這么多年會特別關(guān)照戴罪之身的溫家,如若哪天讓他知道,當初救他出井底的不是自己,而是相府千金傅湘雅,那對他來說自己什么都不是,想到這里,心里就堵得慌,開口問道。
“可有京都的回信?”
聽到她問的,小丫鬟搖頭說道,“還沒呢,按說咱寄出去的信早該到了京都。”
溫晴眼下閃過一抹焦慮,帶著一絲不耐煩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靜一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