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啊,就連自己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
更何況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的人,搞不好還會被扣上一個瘋子的帽子,雖然名聲在外,也不差這么一個美名,但在南宮瞑面前,打死也不承認自己不是傅湘雅這件事。
反正他不喜傅湘雅這件事,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會兒也不會說因為自己不是傅湘雅而改變這個事情。
然而許久之后,都沒見南宮瞑開口說話,宋纖纖也不知道這男人此刻在想什么,這人仿佛沉淀了幾百年一般,沉著內(nèi)斂,讓人看不透他。
略帶心虛的故意清了一下嗓子,想要找個話題緩解一下氣氛,奈何面對著他一事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以前也沒給人拍馬溜須過,也不知道該怎么討好這人,正在發(fā)愁時,見他起身作勢要離開,連忙跟著也起身說道。
“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吧?”說完怕他拒絕,連忙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補充說道,“看在這段時間你這么盡心盡力的照顧我的份上?!?br/> 聽到她的話,南宮瞑腳上的步伐微鈍了一下,想到給她喂藥的事情,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一皺,眸子下閃過不悅,余光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人,面帶刻意的討好,收回目光冷聲回了句。
“不必?!?br/> 宋纖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不高興,明顯感覺到剛才臉色都沉了下來,見他大步流星的離開,站在原地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誰樂意請你吃飯似的,要不是想著以防萬一,哪天自己嘴巴又欠兒了,說些不該說的話,怎么會想著可以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