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何俊才這小伙子的忍耐力,手都斷了,流了一地的血,還憤怒的要讓自己父親收拾夏龍淵,非得看到夏龍淵被打殘,才罷休。
可見,十分記仇。
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男人,一頭短發(fā),一副眼鏡,國字臉看起來有些威嚴,但那狐貍眼,卻有種陰險的感覺。
“兒子!”
這中年男人,便是何俊才的父親,何定國。
一個兩面三刀的家伙,卻對自己這個小兒子,格外的寵愛,也正是這樣,哪怕知道自己兒子在這醫(yī)院里用錢揮霍,當二世祖,泡美妞,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次聽說疼愛的兒子被打了?
他憤怒,馬不停蹄趕來。
于是,立刻撥打120急救電話,轉(zhuǎn)而怒視夏龍淵。
“打我兒子,你是誰。膽子這么大?!?br/> 這話,自然問夏龍淵。
不等夏龍淵回答,林妙妙立刻出聲,“這個叔叔,是何醫(yī)生先對我動手動腳,所以夏大哥才會出手的,不是他的錯。”
顯然,林妙妙也很想不明白,這夏龍淵怎么捏一下,何俊才的手臂就斷了呢?這么大的力氣?
何定國瞇著眼睛,攙扶著何俊才,怒不可遏,“我兒子能看中你,對你動手動腳,那是你的福氣啊,你居然還敢叫人打我兒子?今日,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當真無法無天了?!?br/> 林妙妙語塞,這被調(diào)戲吃虧的是她,怎么錯的一方還在她這邊了?
夏龍淵卻神色如常,理了理西裝的衣袖,“我說,你們這些權(quán)貴名流,富商勢力,都這么喜歡說這些話么?還是說,這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形式?一個習慣?”
“你們這些有錢人就該欺負別人?這夏國,可是有法的?!?br/> “法?”
何定國哈哈一笑,瞇著眼,那眼中含著嘲諷,“你跟我談法?我是藥檢局管事的,與巡捕房當差的,都熟悉的很,我一聲令下你就要被關(guān)起來,你還跟我談法?我就是法!”
“跟我談法,你算個什么東西?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跪下扇自己耳光,給我兒子磕頭認錯,否則我要你全家遭殃!”
對何定國來說,豐州市的權(quán)貴名流,富商勢力,他都有一定的了解,但姓夏的,還真沒有聽說過是哪個大佬。
所以便篤定,面前這一男一女,并非認識什么勢力,要收拾那就直接收拾了,所以有點肆無忌憚起來。
何俊才欣喜不已,同樣盯著夏龍淵,惡狠狠的罵道,“對,趕快給本少爺跪下磕頭認錯,否則你全家就死定了!”
“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廢物,還敢出頭?想要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br/> 自然,在何俊才眼中,穿一身廉價西裝的夏龍淵,能有什么本事?自己父親來了,什么事解決不了?
從小到大,他就是經(jīng)常欺負別人,只要出事了,那就自己的父親出馬搞定,也就形成了依賴性,這一次也不例外,他覺得,自己的父親一定能搞定。
林妙妙是直接被嚇到了,她相信夏龍淵是真的能打,但是在這個世界,能打并不能解決問題,對方可是給官方辦事的,有很多種辦法能將夏龍淵送進監(jiān)獄啊。
于是,她即刻上前,意欲跪下求饒。
“何醫(yī)生,這件事都是我的責任,請你不要,不要為難夏大哥!”
夏龍淵將林妙妙拉著,不讓林妙妙跪下,他真沒想到,林妙妙還會跪下給他求饒。
可受到傷害的,不就是林妙妙嗎?
何俊才心下得意,看著林妙妙火爆的身材,舔了舔嘴唇。
“放了這個混蛋也可以,等我傷好以后,你必須陪我睡覺,本少爺想什么時候睡你,就什么時候睡你?!?br/> 即便是受傷,何俊才也沒忘記自己原本的目的,真是色膽包天。
林妙妙面色一變,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要送給這樣的登徒子,她心里萬般不愿意,她從小就有個愿望,那就是以后的丈夫,就算不是英雄,那也是個君子。
可,就這么夭折了?
但一想到,自己不愿意,夏龍淵一家人就有可能遭受災難,她于心不忍。畢竟夏龍淵可是救了她二哥的恩人!
誒!
深深嘆氣。
正要點頭同意時,夏龍淵冷聲道,“當老子的,縱容不管,任其子嗣為所欲為,助紂為虐,你連兒子都教育不好,還有資格在藥檢局管事?不知道會有多少紕漏,應當革職查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