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看了一眼沐婉清,露出得意之色,心說他的禮物跟其他人比,那的確是沒法兒比,可是跟沐婉清比,那還不是綽綽有余。
于是上前遞過去精美的禮物。
“這是龍形玉佩,象征著戰(zhàn)神大人的實力與權(quán)力!”
登記好后,又過了幾個人,才輪到沐婉清。
不過,沐婉清很是忐忑不安,自己這禮物,實在是有點拿不出手?。?br/> 趙欣在旁邊見了冷笑,“怎么?不敢了?也是,你這破玩意兒,拿上去也是丟臉的。”
眾人見了,也都附和兩句。
“什么東西啊,還不敢去?”
“是啊,看看?!?br/> 眾人一看,‘一口悶’烈酒幾個字出現(xiàn)在視線中。
眾人先是憋笑,接著便哈哈大笑。
“真是個人才,這什么場合啊送這種酒,一看包裝就是劣質(zhì)品!”
“對啊,誰出的主意啊,簡直就是個奇葩。”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哪個不是送無比昂貴之物,這倒好,送這么個玩意兒,是在惹人發(fā)笑的么?”
沐婉清握緊拳頭咬緊牙關(guān),只感覺如針芒在背,那被所有人議論嘲諷的滋味,真的很難受。
可這一切難道就怪罪夏龍淵?
沐婉清并沒有這么想,是她相信了夏龍淵,才導致這個現(xiàn)象。
于是,她只能頂著所有人的嘲諷,把酒遞上去。
也沒那個臉念出來送的禮物了,轉(zhuǎn)身便走到一旁去。
眾人的嘲諷依舊在維持。
沐婉清瞪了一眼夏龍淵,眼中滿是委屈與不甘。
“就不該相信你?!?br/> 夏龍淵沒說話。
那趙欣哈哈大笑,肆無忌憚。
又咄咄逼人道,“這什么破玩意兒啊,我看你還是拿回去吧,別再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這趙欣針對沐婉清,讓現(xiàn)場提交禮物的進度也慢了下來,再加上趙欣想狠狠的羞辱沐婉清,所以聲音很大,在場每個人都能聽到。
沐婉清牙關(guān)咬的咯咯作響,她怒道,“我送什么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再說了,你憑什么叫我拿回去?你有那個資格嗎?戰(zhàn)神大人都沒看過我送的東西,你說破就破?你誰啊?!?br/> 趙欣一臉陰沉,冷笑道,“戰(zhàn)神大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你送的破玩意兒,不管再怎么樣,戰(zhàn)神大人也是喜歡我們送的禮物吧,至少貴,那用錢買的,戰(zhàn)神大人喜歡啊,誰知道你這酒是從哪兒偷來的?!?br/> 沐婉清氣憤。
但還沒開口。
忽然一個霸道的聲音傳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戰(zhàn)神大人嫌貧愛富?”
說話的人,自然是程亮。
趙欣額頭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掉下來。
“我,我沒這個意思?!?br/> 程亮冷道,“都是心意,戰(zhàn)神大人不管輕重,都會喜歡。倒是你,在這里嚷嚷,阻礙慶典持續(xù)的時間,還瞧不起給戰(zhàn)神大人送禮的人。來,你告訴我,你送的什么?!?br/> 趙欣連忙回答,忐忑不安。
“是,是龍形玉佩!”
程亮道,“我看看!”
那將士將趙欣送的禮物找出來,遞給程亮。
程亮一番打量,便眉頭一挑,呵斥道,“好你個小人!龍,都是象征權(quán)力,威嚴。你送的龍形玉佩哪里是什么龍,連龍爪子都沒有,卻有個麒麟的頭,就是個四不像,你在羞辱戰(zhàn)神大人權(quán)力不夠?還是說,你在暗指戰(zhàn)神大人是四不像!”
眾人嘩然,要這么解釋,那也的確說得通。
這龍形玉佩,沒有龍爪,那就是蛇。
把蛇當成龍來送,這不是羞辱人是什么。
趙欣當即嚇的雙腿發(fā)軟,“大,大人,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br/> 程亮無視趙欣,看向沐婉清語氣柔和不少,問道,“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您送的,是什么禮物?!?br/> 沐婉清之前還覺得自己的禮物上不得臺面,但聽程亮剛才的一番話,便深吸口氣,一掃之前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