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燃燒靈魂?”
“怎么你怕了么?”
朱雀的挑釁讓狄杰轉(zhuǎn)過了身,神秘莫測,韓英聽了之后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愧是神獸,那么等會兒就要靠你了。”
“哼,若不是樂兮在這里,本大人會幫你們?”
紅色的鳥兒化成一名紅衣女子,以護衛(wèi)的姿態(tài)高傲的站在景樂兮的身邊。
顏言的話她只當(dāng)做是恭維,這些在景家她可聽了不少,不差這一句。
這下顏言不覺得白寒的性子惹人厭了,雖然他也是神獸但更多的還是像個孩子一樣,然而朱雀確是一名高傲的女子。
不過現(xiàn)在的氣氛仍是很緊張,朱雀毀去了花園中的怪異的花朵,卻不能讓他們真正的放心下來。
狄杰和韓英在前,景樂兮和朱雀位于后方,幾人小心翼翼的前進。
星光的照耀下院子中的光亮忽明忽暗,葉瀾緊緊的拉著顏言的胳膊,其大力都快讓顏言忘記了她是一名女子。
顏言的腳離地了半寸,盡量減小發(fā)出的聲音,神秘人很可能就在院子中,他們不能掉以輕心。
幾人的行動很是緩慢,在他們視線未及的地方,他們所要尋找的人都在。
“大家小心千萬不能散開,神秘人很可能就在暗中看著,單打獨斗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br/> 韓英將聲音壓低讓眾人聽清而已,朱雀不屑地在后方笑笑,眼睛四處亂飄,甚至發(fā)出嘖嘖聲,也不知是贊賞還是嫌棄。
然而在他們走進房間之前,院子中只有呼嘯的風(fēng)聲,和幾人的腳步聲。
越是安全越讓人覺得詭異,或許有幾個機關(guān)更能讓他們放松下來。
一路上除了那些花朵就在沒有其他不尋常的事情,過分的平靜只會讓人更加的提心吊膽。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想著,那個神秘人怎么還不出手?”
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男子疑惑的問女子,女子的不配合男子也不惱。
“要不我去跟他們玩玩?”
“你不該在這里?!?br/> 女子終于說話了,只是男子不怎么喜歡聽罷了。
“我怎么不該在這里了,要不是我好心的給你拿來這根玉簫,你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拿到。
這個游戲可是有我的一部分,光是你和他怎么能行?”
沒得到女子的同意,男子又繼續(xù)闡述他的大道理。
“你看,這個游戲那么有趣,你和他又是那么無趣的人,沒有我,這個游戲肯定不完美。”
女子不信。
“還有就是現(xiàn)在想要插手的可不止我一個,有我的參與你贏得機會才會更大不是?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小寒兒。”
紫發(fā)紫眸的女子就是寒星,對男子的誘導(dǎo)沒有半分心。
“不要傷害他們?!?br/> 男子以為她同意了,笑的很是開心。
“小寒兒還是原來可愛,三天了你也沒說幾句話,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性子是跟誰學(xué)的,以后可要改改。”
男子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不管院子中的幾人在搜尋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院子,打了個無聲的響指,被朱雀成灰燼的花朵重新開放。
花園恢復(fù)成了顏言他們進來之前的樣子。
“我可聽說了你這幾年跟那個叫狄杰的走的比較近,嘖嘖,他手中的那把劍是你給的吧,小寒兒也會這么大方?怎么不見另外一個人身上也有神器?”
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圈,身上有神器的只有兩個人,還都是原本屬于小寒兒的神器,另外一個人身上可是絲毫沒有神器的影子。
小寒兒的差別對待,他喜歡。
“小寒兒又不說話了,是不是嫌棄我了?虧我心心念念的都是小寒兒,還冒險把小寒兒最心愛的紫玉簫給帶了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