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多謝你告訴我這些,告辭。”
“不必謝,我不說你也會知道。”
還是感謝景樂兮第一時間告訴她,這個時候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對她避之不及了。
“顏言,你要怎么證實寒星是清白的?”
景宇追了出來,可顏言也無從下手,證明兩個人之間有關(guān)系可以有千萬種方法,可是反之則很難找到證據(jù)。
怎么證明兩個人不認(rèn)識?難道還能找出一個對寒星寸步不離的人來說出寒星每時每刻都在做什么,見了哪個人?
在或者讓神秘人親自過來說他們不認(rèn)識,這不是荒唐嗎?
神秘人出現(xiàn)不就更加證實兩個人有關(guān)系了嗎?
“我再想想辦法,如果還是沒辦法證明寒星是無辜的,那就用另外一種方法讓他們不得不放了寒星。”
至于另外一種方法,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不到萬不得已還不能走到那一步。
“什么辦法?在韓城能勸得動韓家主的人很少,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定寒星與神秘人有關(guān)就算是我父親出面也不一定能夠成功救下寒星。”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先回去了,若非必要我是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望著顏言的背影景宇抓狂,到底是哪一步???
算了他還是回去看看長姐還有沒有辦法吧,若是寒星就這么被當(dāng)做奸細處決了他也于心不忍。
韓家氣氛異常緊張,眾位家主在大廳焦急的等候,神秘人的同伙已經(jīng)抓到,那他們的解藥什么時候才有著落?
地牢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現(xiàn)在就算是小黑也不能再溜進去。
顏言一進韓家就被人暗中盯著了,其低劣的跟蹤技術(shù)她想忽視都難,真是不知道韓家主有沒有這個必要?
那些前幾日見她還喊一聲顏姑娘的人,現(xiàn)在遠遠的看見她就跑開了,像是看到洪水猛獸似的。
“不待見我也不把我趕出去?韓家做事真是滴水不漏?。∧銈兣蓭资畟€人把守地牢也沒用,現(xiàn)在沒人去劫你的地牢。”
坐在花園里無語的望天,她怎么突然想到了去劫地牢,腦抽了么?
“顏姑娘韓家的地牢內(nèi)部有陣法,陣法啟動之后地牢內(nèi)只要是活物都無法出去?!?br/> 似是嘆息,一個輕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顏言坐直了身子。現(xiàn)在為了避嫌韓家還有愿意靠近她?
“你是韓家的二夫人?”
“是。”
二夫人微微向顏言行了一禮,顏言趕緊還禮。
“這韓家的花園姹紫嫣紅,深冬之時只有韓家能有此景象,顏姑娘來這里是尋找解救寒姑娘的辦法怕是來錯地方了。這個亭子平日只有意寧才會常來?!?br/> “二夫人這不是也來了嗎?”
身為韓家的二夫人難道此時不更應(yīng)該離她遠些,避免被寒星的事情波及嗎?
如果沒說錯,她可也在眾人的懷疑之列。
“韓家花費了大量靈石建造了這個花園,若是無人欣賞太過可惜了。”
“那二夫人你慢慢欣賞,顏言告辭了?!?br/> 臉色微變,看向花園的目光收了回來轉(zhuǎn)而放在顏言的身上。
“顏姑娘不想知道解救寒姑娘的辦法嗎?”
“二夫人你這是何意?”
她不過是見過這位二夫人一面,寒星她更是見都沒見過,二夫人卻主動幫忙,不怕落人口實嗎?
這個二夫人看似柔弱可卻不像不經(jīng)世事之人,難道是認(rèn)為她如今走投無路看她可憐才想要幫忙的?
但這一點連她都無法說服自己。
“顏姑娘不必緊張,我雖與你們素不相識,可這幾日韓城的發(fā)生的事也略有耳聞,我相信寒姑娘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