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主怕是沒聽過一句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青城主無法做到坦誠相待,我也不耽誤青城主再去找更好的煉丹師了?!?br/> 聽她這么說青竹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開始慌張了。
“不如就由我來說,青城主聽聽我說的對或是不對?”
身為煉丹師碰到疑難的病癥自然是想去解決,她也不例外,倒是和之前的何長老頗為相似了。
“這位姑娘昏迷的原因是靈魂與身體不契合,但她每日還是會醒來一段時間的,大概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不知我說的可對?”
“是,她每日能醒來將近一個時辰,原本時間更長?!?br/> “她這是在奪舍?!?br/> 靈魂與身體不契合,除了遭受強大的靈魂攻擊之外是不可能的,然而如今的仙幻大陸并無幾人有這么大的修為。
青城也不過是一個小城池,犯不著特意來對付一個女子,女子身上還穿著明顯不合身的嫁衣。
除了奪舍,顏言想不出另外的原因。
“顏姑娘說的不錯.”
“奪舍本就是天地不容,從來沒有一個靈魂可以適應兩個身體,我很奇怪,你說她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兩年,正常來說根本撐不過一個月。”
如果是強大的靈魂或許能支撐更長的時間,這個女子的靈魂確很是微弱,奪舍不契合的身體,她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昨晚那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腦海中有什么東西漸漸清晰起來,可又抓不住頭緒。
“若是你讓我來修復她的靈魂那我無能為力,青城主還是另請高明吧!”
“顏姑娘也做不到嗎?”
青竹自言自語的說著,顏言皺起了眉,青城主把她抓來根本不是為了讓她治療女子的傷那么簡單。
那女子根本就是病入膏肓,已經(jīng)無藥可治。
“青城主,這位姑娘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你這么做又有何意義?”
“我一定會救她的。”
眼神堅定的望著床上的女子,他眼中流露出來的東西顏言無法理解,似是疼惜,又似是瘋狂。
這又何必呢!顏言嘆了一口氣。
竹屋的四周再次被蛇群包圍,一條條吐著蛇信的蛇嘶嘶的沖著竹屋,卻又不靠近,想來控制蛇群的就是這青城的城主了。
真不知道那青城主是單純還是怎么了,竟然放心讓她一人在這竹屋內(nèi),就不怕她對女子下手嗎?畢竟這女子現(xiàn)在可真的算上是天理不容了,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想著匡扶正義吧!
“你這不是第一次奪舍了吧!”
無奈的走到床邊,拆穿某個裝睡的人,她就算是現(xiàn)在動手,那女子也沒有意思反抗之力,可偏偏即便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就是無法下得去手。
“姑娘你與旁人很不一樣。”
床上的女子還無法很好的控制身體,說話時也只是睜開了眼睛,連側(cè)頭這樣微小的動作都做不出。
顏言走近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才是與眾不同的那個,你的情況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我治不了你?!?br/> 女子的沒有感到失望,這樣的話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反而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我現(xiàn)在的每一刻都是搶來的,你沒有騙我已經(jīng)很難得了,之前來到這里的每一個煉丹師都說有辦法,可是他們誰也治不好我?!?br/> “然后那些煉丹師呢?”
“他們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br/> 那她這是要為自己的誠實而感到高興嗎?她這次的病人很是危險呢!
“姑娘你不必害怕,我不會讓青竹傷害你?!?br/> 她也沒說她怕了,要不是外面的那些蛇,她早走了,不讓傷害她,女子的這句話顏言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