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梟見她不再說話,不由得瞇起眼睨著她。
下一秒,箍著她纖腰的手臂狠狠一收,將她穩(wěn)扣進(jìn)自己懷里,“我有沒有濫用特權(quán)?”
鹿小野完全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她只知道兩人的臉貼得那么近,近到他菲薄的唇一張一合說話時,總會不經(jīng)意地掃過她的唇珠……
“說話?!?br/>
唇瓣忽地一疼……是被男人咬的。
鹿小野腦子里嗡地一下更亂了,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懵懂地看著他,“什么?”
盛梟被她看得只覺嗓子直發(fā)干,渾身的血更是迅速朝著身下某個地方涌。
他啞著嗓音重述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我到底有沒有濫用特權(quán),嗯?”
“……沒、沒有。”
被他勒得太緊,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一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破罐子破摔狀態(tài)。
盛梟臉色微微好了些,卻并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繼續(xù)追問,“那小子該不該罰?”
“該?!?br/>
“你該不該罰?”
“該……唔……”
下一秒,懲罰的吻落下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
…
十分鐘后。<>
鹿小野渾身豆腐都被某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某人卻突然放開她。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忽然又用力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到門外,然后砰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
鹿小野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懵了兩秒后,猛然回過神,氣得指著只差沒跳腳。
“盛小二……你、這個混蛋!你丫給我出來!”
把她吃干抹凈了就丟在外面不管了,這個男人還能再極品一點(di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