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柔疼得整張臉毫無血色,眼里幾乎掉出眼淚來。
但讓她更感到害怕的,是盛梟眼底那片暗黑的波瀾。
之前她雖然也覺得他有點兇,但只當那是因為他天生帶著軍人的威嚴。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將這個男人的形象想象得太過高大光明。
或許,亦正亦邪,才是這個男人真正的模樣。
秦曼柔吸了口氣,強忍著痛,抬起頭來看他,“幫了你,我有什么好處?”
“我會安排你出國念書。”
秦曼柔低頭考慮了兩秒,最終還是艱難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盛梟似乎早就料到她會答應,聞言臉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慢條斯理松開她的下顎,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隨后,漫不經(jīng)心地補充了一句。
“你老家的父母,我也會派人幫你照顧,你不用擔心有后顧之憂?!?br/>
秦曼柔低垂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苦笑,“沒想到教官這么快就把我調(diào)查地這么清楚?!?br/>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盛梟這個舉動看似是為她好,其實是為了更好地拿捏她,防止她日后再反水。
秦曼柔說完這話,忽然又想起一茬,忍不住抬頭再次看向盛梟。
“那梁筱呢?萬一她跳出來反駁我該怎么辦?”
梁筱?
盛梟唇角微微上翹,聲色清冷涼薄,“放心吧,她不會。<>”
秦曼柔張了張嘴,還想在問,冷不丁卻在盛梟那雙墨黑的眸子里,看到一抹森寒冷光一閃而逝,頓時被嚇得噤聲。
她有一種預感,梁筱的下場……應該不會比賈炎好多少。
盛梟見秦曼柔老實下來,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