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太陽比較大,盡管還是早晨,熾熱的日光就透過窗簾映入室內(nèi)。
張然感受到外界的光熱,就此蘇醒過來,但下一秒鐘,感受到身體上額外的觸感和重量,頓時就小心翼翼。
往一旁看,劉茜茜還在酣睡當(dāng)中。
與往日清純脫俗的仙子模樣不同,閉上眼睛安靜酣睡的劉茜茜更像是親近的鄰家小妹,她是那樣的可愛,那樣的讓人喜歡,那樣的讓人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不過,張然已經(jīng)成功了!
從今天起,哦不,昨天晚上起,張然就能向全世界宣示主權(quán)。
張然朝著窗外看去,雖然目光被窗簾阻擋,無法看到外面的世界,張然也沒辦法大聲說什么,可張然還是覺得很自豪,很滿足。
待張然心滿意足的將眼神收回來,落在劉茜茜身上的時候,張然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
感觸不是很強烈,隱隱約約的那種。
看到劉茜茜眼角淡淡的淚痕,張然心里有點過意不起。
不知道是陽光太刺眼,還是張然起身的動作,讓劉茜茜有了感覺,就在張然內(nèi)疚的時候,劉茜茜突然睜開了明媚動人的丹鳳眼。
張然在欣賞到美的同時,又像小孩子犯錯般,突然將身體縮了回來。
劉茜茜發(fā)現(xiàn)這一幕,卻突然伸手過來,撫摸張然的臉:“張然哥哥,你醒了?。俊?br/>
張然有點不敢跟劉茜茜對視,心中暗道:“果然不可逼視!”
隨后察覺到劉茜茜在等待他的回應(yīng),便立刻回答道,“嗯,我也剛醒。你沒事吧,昨晚,昨晚我太粗魯了一點,對不起?!?br/>
張然伸手抓住劉茜茜的手,稍微摩挲了一下,讓劉茜茜感受他的溫柔。
不想接下來劉茜茜的反應(yīng)卻很強烈,突然翻身上來,將猝不及防的張然按住。
“別,別傷了你自己?!睆埲贿B忙提醒道。
正所謂來日方長!
年輕人確實容易沖動,特別是初嘗禁果,或許頗有新鮮感,容易沉迷其中,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張然想要跟劉茜茜交流淺嘗即止,細水流長的理念。
可劉茜茜不答話,而是如野性十足的母老虎,居高臨下的看向張然,隨后伺機而動,張開“血盆大口”,直至貼近張然的脖頸這才堪堪停住。
正待張然心生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劉茜茜又昂頭往前一沖,整張臉突然出現(xiàn)在張然臉部上方,嚇了張然一跳。
“哈哈。張然哥哥你這是怎么了?被我嚇到了嗎?”劉茜茜看到張然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頓時大笑了起來。
本來劉茜茜想到張然昨天教他練習(xí)眼神帶有殺氣,經(jīng)過一夜思索、練習(xí),劉茜茜覺得她可能掌握了,正想從張然身上嘗試一下。
當(dāng)然,劉茜茜沒有嚇張然的意思,本來設(shè)計是在最后階段,靜止在張然頭上的時候,再把殺氣收回去,然后親昵的用額頭和鼻子輕輕的碰觸一下張然,等待張然的回應(yīng)。
如果張然無動于衷,劉茜茜還準備學(xué)鄧歌姬那樣含情脈脈的唱出:“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臉上,留個愛標記?!?br/>
這本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卻沒想到突然畫風(fēng)一變,演成了喜劇。
看到劉茜茜突然大笑不止,張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誤會了,而且思想有點歪,誤會有點大。
張然知道劉茜茜不是故意要整他,但她這樣突發(fā)奇想,也確實讓張然短時間不好接招。
不過,現(xiàn)在劉茜茜趴在他身上,倒是鑄就了一道美不勝收的風(fēng)景線。
淡淡的陽光映在劉茜茜右側(cè)臉頰,順道映得脖頸也是晶瑩剔透,如雪如玉。
張然忍不住,想要俯身上前,一親芳澤。
張然聽說過情侶間因為親吻脖頸致死的新聞,知道脖頸部位血管多,不能太親的用力,于是只是蜻蜓點水般,略微嘗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香香的?!睆埲黄穱L完之后道。
“哈哈,不會臭的嗎?應(yīng)該出過汗吧?”劉茜茜不是很相信,以為張然在唬她,于是還伸手擦了一下被張然吻過的地方,然后拿到鼻前嗅了一下。
“咦,是臭的啦,不過不重?!眲④畿绨欀碱^認真說道。
“那應(yīng)該是我口水里的異味吧!我去刷牙了!”張然報了一下劉茜茜,然后準備起身。
劉茜茜卻又伸手抱住張然,溫情款款道:“別走,再待一會兒,我覺得你身上,也有點香香的?!?br/>
“如果不是心理作用,那就應(yīng)該是汗液里混有荷爾蒙的味道了。我好像有聽說,國外有人用稀釋后的汗液制作香水?!睆埲徽J真分析道。
“哈哈哈!”劉茜茜又開心大笑起來。
張然不是很理解。
“怎么了?”
張然沒覺得他說的有多么好笑。
劉茜茜抱著張然笑著說道:“我想到了《還珠格格》里的香妃……
哈哈,在國外,我遇到不少人都有狐臭,這好像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
只有我們國內(nèi),很少有。哈哈,你明白我在笑什么了吧?”
“我再問問看,你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br/>
“咦,你才是臭的!”
張然跟劉茜茜打鬧了一番,隨后才逐漸安靜下來。
“張然哥哥,抱我出去吧?我現(xiàn)在有點行動不便,我又想洗個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