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拱衛(wèi)司未來的發(fā)展,朱權也是做過考慮的。
培訓這一塊,肯定不能放下,畢竟是目前的主要收入來源,而且已經(jīng)運行了這么久,也算是經(jīng)過時間的考驗,也算成熟穩(wěn)定。
他就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做一個類似娛樂圈經(jīng)紀公司那樣的模式出來。
當然這一切都還是萌芽階段,需要一步一步來拓展。
目前最為緊要的,就是做好年底錦標賽的準備工作,拿到幾個冠軍,有了名氣,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看了一會兒視頻,朱權就打算去演武場實際考察下。
他也很久沒動手了,有點手癢,打算找?guī)讉€沙包出出氣,也算是名正言順的壓力訓練。
少年組和青年組,他就沒打算去,那還算未成年人,他也不好意思下重手。
到了成年組的演武場,里邊正在進行實戰(zhàn)對抗,幾個執(zhí)行教練也都是勤勤懇懇,一絲不茍。
朱權把他們的待遇提升了,也給他們指導了一些改進的地方,個人的實力也提高了,所以他們對于拱衛(wèi)司的歸屬感也更強了,監(jiān)督學員們也更嚴格了,為的就是他們好好練習,爭取在比賽中拿到好成績。
幾個教練,朱權一個都不認識,但是人家認識他啊。
說明了來意,幾個教練都是一臉興奮。
如今的朱權可是他們的偶像,當初朱權一挑17的壯舉,至今在武館內(nèi)部廣為流傳。
如果能和主教練過幾招,哪怕是被揍的鼻青臉腫,他們都十分樂意。
“這里邊,誰表現(xiàn)最好?”脫了鞋子和外套,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朱權淡淡的問道。
“蔣岑,底子好,能吃苦,應該是里邊拔尖的。”一個教練回道。
和朱權的評估一致,看來這些執(zhí)行教練也不是吃干飯的。
“把他叫過來,順便給他準備好全套的防護道具。”
所謂的全套防護道具,穿戴整齊之后,就是一個人肉沙袋,一般多用于陪練對象。
聽了執(zhí)行教練的話,蔣岑一臉興奮,雖然是沙袋待遇,但是能和主教練交手,那他以后就有吹噓的資本了。
快速的穿齊了道具,蔣岑步履蹣跚的走到了演武場中間的擂臺上,全套一碰,就行了一個大禮,“主教練,請多指教!”
朱權回了一個禮,“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笔Y岑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閃電撲向了自己,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進行躲避,左臉頰上就挨了一拳。
這一拳直接把他打的一個趔趄,身體就失去了重心,開始向右傾倒。
還沒等落地,右腰眼又受到一股重擊,整個人立馬又恢復到了站立的姿勢。
緊接著,胸口就被一股重力擊中,身體開始后倒,不出意外,肩膀立馬又被一雙大手揪住,想倒下都不可能。
臺下圍觀的學員也都看傻了,這就是主教練的實力么?
他們之中最優(yōu)秀的學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就像一個不倒翁一樣,被主教練從各個地方擊打,快要倒下的時候,就會被接下來的攻擊給打回去。
他們已經(jīng)看不清朱權的身影,耳中只有‘砰砰砰’的聲音。
這種單邊毆打持續(xù)了大概十分鐘,朱權才收手后退。
氣息略微有點急促,額頭有了那么一點汗珠,“行了,把道具卸下來吧!”
然后接過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就管了幾口,“不錯啊,這都沒吭一聲?!?br/>
雖然剛才他沒有用很大的力道,但是防護道具內(nèi)的鋼板陶瓷板,硌在身上,也不好受。
蔣岑此刻沒有聽到朱權的話,他整個人都是蒙的,那一頓暴揍,把他整個人都給打的云里霧里。
現(xiàn)在耳朵里還一直‘嗡嗡嗡’個不停。
又過了好幾分鐘,他才緩過來,慢慢的脫下了防護道具,總感覺這套道具服和以前不一樣。
用手指頭戳了幾下胸前的陶瓷板,“乖乖,竟然碎了?”蔣岑心里不由暗呼一聲。
咽了幾下口水,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朝朱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