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放出去的消息,沒有被立即消失,甚至有被推動的痕跡。
先是小天找的一些水軍賬號放出來煙霧彈試探風聲,發(fā)現(xiàn)沒有被撤銷之后,開始逐步投放更多爆料信息。
隨著時間推移和話題的擴散,參與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很多杭城本地的知名大v,也參與了進來。
有證據(jù)的拿證據(jù),沒證據(jù)的上街頭采訪錄像。
不知道這些群眾是真的隨機抽取,還是提前安排好的托,結(jié)果就是,常家涉嫌自私的話題,終于暴露在公眾面前。
晚上的時候,相關部門也發(fā)出了聲音,接受人民監(jiān)督,派遣工作組入駐相關企業(yè);如果存在不法行為,必將嚴懲。
這句話就有意思了,只說如果存在,如何如何,卻沒有提如果不存在,如何如何。
明白人一眼就看的出來,他們也是要一個名頭而已。
如今被群眾們推了起來,他們也剛好趁勢而入。
事情的進展,完全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快。
第一天晚上說入駐,第二天就查到了不法證據(jù),第二天下午相關人員已經(jīng)全部控制在案。
不是都說執(zhí)法部門很拖沓么?
有個笑話就是說,每次最后到達案發(fā)現(xiàn)場的,肯定是有關部門。
可這次的效率,出人意料的高。
常磊之前安排的所有后手,被逐一擊破,從柳文海到柳川,再到常斐,所有涉案人員,一個不拉的全部吐了出來。
在鐵一般的證據(jù)面前,常磊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
而涉及到王家的部分證據(jù),卻被他大包大攬下來,一人承擔。
案件的審理,不可能三五天就完成,特別是常家這種走私時間長達近二十年的大型犯罪集團,更需要慎之又慎。
得知這個消息的徐春來和常玉,都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徐春來是為兩家情分,就此消失殆盡而感到遺憾和惋惜,甚至有那么一點心痛。
常玉則是深深的無力和責備。
常磊被抓之后,常家莊園被沒收,常家老爺子就被她帶回了省城,這畢竟是她父親。
常家老爺子的身體,遠沒有徐老爺子硬朗,七十多歲的人,看著就像是要隨時而去一樣。
“丫頭,我想見下徐劍光?!毙靹馐切炖蠣斪拥拇竺仓挥兴麄冞@個輩分的,才會直呼其名。
看著輪椅上的親爹,常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親自上門拜訪徐老爺子。
得知常玉來意的徐老爺子,沒有絲毫遲疑,就跟著她去見常言,也就是常家老爺子。
常玉不知道兩人談了什么,她也不感興趣。
對于自己這個父親,她現(xiàn)在是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說恨吧,都幾十年了,事情該過去的都過去了,再加上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如何還能恨的下去?
說其他的感情吧,好像也沒有,她能做的,就是陪他走完這最后一段路而已,僅此而已。
兩個老頭子在里邊聊了快一個小時,等天色快要黑透的時候,徐老爺子才走出了書房。
“唉,”沒說什么,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了常玉一眼,擺了擺手就邁步離開。
徐老爺子沒有直接回家,反而轉(zhuǎn)到了朱權(quán)他們別墅里。
“爺爺,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