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梅惜玉迅速補妝完畢,然后將畫筆和小鏡子直接扔給琳琳。
“梅姐,你不是說幫我畫的嗎?”琳琳皺眉頭問。
梅惜玉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秀發(fā),飄飄然的語氣道:“自己畫吧,我手酸了。”
琳琳:“……?!?br/>
“哼,自己畫就自己畫?!绷樟锗狡鹦∽?,委屈地哼了一聲,準備自己畫。
“吱嘎!”
一聲響,包廂門推開。
“啊,來了?!绷樟找宦曮@呼,飛快地將東西放進包里,然后端端正正地正襟危坐,嘴角露出一個誘拐無知少男的迷人微笑,眼睛眨巴眨巴地不要錢似的放電。
薛彪首先進來,接著便是磨磨蹭蹭的虎山。
“梅醫(yī)生,不好意思,我朋友堵車嚴重來遲了些,抱歉?!毖Ρ肱阒δ樀狼福缓筅s緊介紹:“這是我朋友虎山,今天大家都見過的,就不用我多介紹了?!?br/>
虎山?
梅惜玉和琳琳二女大眼瞪小眼,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咳咳……?!绷樟沾罂葞茁暫笳酒饋?,伸長脖子朝門外張望,是不是外面還有人沒進來。
“嘩!”
薛彪反手一拉,房門關(guān)閉,好像是真沒人了。
約會的人是這個傻大個?
不是吧?
二女俏臉發(fā)黑。
薛彪關(guān)門后,看到二女那難看的臉色,再看虎山呆呆地站在那里,招呼都不打一個,也是難受得胃疼。
他以為虎山是不懂禮貌讓兩個女生不滿意呢。
“虎子,發(fā)什么呆呢,快坐下啊。”薛彪是頭一回當(dāng)“媒婆”,卻是當(dāng)?shù)眠@么難受。
不用懷疑,虎山這家伙肯定是第一次干約會這種事,初哥中的初哥。
“不好意思,那個……,反正就是不好意思了。”虎山嘴巴說話都是結(jié)巴的,慌亂地找地方準備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