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個瘟神!”張全隆當即就認出了秦陽——這個昨天才把他給搞成了**的人,居然今天又在這里遇到他了。
這家伙不過是個在白道上有點兒關系的人,張全隆現在都在為能把沙場出給秦陽而竊竊私喜,在它看來,秦陽充其量就靠著那點兒白道關系來幫忙協(xié)調,根本就沒有把秦陽放到和他同一個級別上。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開業(yè)的沙場,就算是直接送給秦陽又如何?
“哼,一個拉皮條的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了!”張全隆冷哼了一聲,心里便是升起了一股想法——今天正好這是自己離開沙場之后新辟下的場子,學校附近的場子雖然消費不高,但是耐不住量大,對于張全隆而言,也算是很好的新地皮了。
既然到了地下了,你的那些白道關系還想拿出來?張全隆嘴角一咧,計劃便是涌上了心頭——今天借著小弟們新占地盤的威勢,非得把秦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給狠狠地收拾了!
“小子,剛剛是我手下不小心,但是老子的熱扔的酒瓶,砸到你身上也是你的榮幸,你還有臉來和我嗶嗶?”張全隆臉色一黑,當即大聲吼道,“你要是現在就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還能讓你身體完整的滾出去,不然你給我等著好看!”
秦陽頓時就笑了起來,最近的生活確實是平淡了一點兒——正說找個地方熱個手,張全隆這個腦子里進了水的家伙就又找上門來了。
“張老板,看在你對失學兒童的關愛上,我再勸你一次,收拾好東西就給我滾,否則,我倒是真能讓你身體不完整地滾出去!”
秦陽說完話就收起了笑容,雙手卷起走到了張全隆面前,不等雙方動手,咖啡屋門外卻是又吵嚷了起來,幾個彪形大漢吼吼著就走了進來:“張全隆你個死蝦子給老子滾出來!”
“臥槽!他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張全隆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白了起來,這幫工頭和司機聯(lián)合起來找他都找了他好久了,今天看來恐怕是溜不了了。
工頭們之前已經把沙土錢提前付了不少,可是前幾天為了重開沙場,張全隆打點關系就已經花出去了不少錢,哪兒還有錢來把這些工頭們提前給的錢還上?
但是這些工頭今天不要到錢肯定是不會走了,自己帶過來的人比起工頭背后一車的民工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一群拿著鐵棍鐵鏟的壯漢,要是真打起來,十個張全隆也不夠打的。
慘白著臉想了半天,張全隆便是猛地一下瞟到了站在旁邊的秦陽,心里頓時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他媽老子的沙場不是已經轉讓給這個傻子了嗎?那他們還找我要個屁啊,找秦陽去要啊,他才是現在的老板呢。
想到這里張全隆便是穩(wěn)住了心神:“諸位,諸位,你們聽我說,我這個小沙場呀,現在已經轉讓出去了,你們去找這位新老板啊!”
看著盯向秦陽的目光,幾個前來討債的工頭便是立刻走到了他面前:“你就是他們的新老板?沙場欠的錢你還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