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古瀟的修為已在金丹中期巔峰,雖然程隅惱她,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劍法也越發(fā)精湛了,每一擊襲來都帶著凌冽的劍意。
不知為何,程隅每次與她對戰(zhàn),全身上下都興奮的叫囂起來,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手中的行云杖出擊就更加迅速了。
只見她的幽雷靈劍滑過行云杖直刺程隅的面門,程隅當(dāng)下側(cè)身避過,鋒利的劍芒貼著她的鼻尖而過。與此同時,程隅右手猛然向下頓挫,狠狠劈在古瀟的手肘間,只聽著‘咔嚓’筋骨錯裂聲傳來。
程隅的這一擊若是尋常修士早就大喊出聲了,可古瀟卻冷著臉,眉頭緊蹙而起,手中的幽雷靈劍脫手掉落,卻在她一個翻身而起時,被另一只完好的手接過,直刺向程隅。
‘砰’靈劍刺中程隅左肩,程隅忍著刺痛,反而用左肩向前一抵,將靈劍遞退開去。
對于程隅這身體刀槍不入一事,古瀟也深有體會,是以此時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意外。
兩人一番交手之后,分開兩處,古瀟凝著靈力在握著另一只受傷的手臂。而程隅回頭間卻發(fā)現(xiàn)白漣祺早就趁著她們打斗時逃走了。正待要去追時,古瀟再次向她襲來:“休走!”
程隅怒然反擊,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胡攪蠻纏,白漣祺她殘害同門,你竟然還要維護(hù)?!?br/>
古瀟微詫,一邊抵開程隅的行云杖,一邊道:“分明是她發(fā)了靈符向我求救,而你方才……”說著古瀟有些遲疑。
見此,程隅猛然一擊敲了過去,震開了她,沒好氣道:“孰是孰非,等抓了她便知?!?br/>
古瀟雖然依舊冷著臉,卻也不再動手,她雖然相信自己看到的,卻也不知一個蠻不講理的修士。
只是此時程隅的神識范圍內(nèi)哪里還有白漣祺的蹤跡。不過經(jīng)過此事,程隅倒覺得白漣祺行事還真是小心謹(jǐn)慎,程隅敢肯定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跟在她身后。可她進(jìn)入蒼蕪山脈之后就早早的向古瀟發(fā)了傳音符,也就是說不管在這里會不會遇到危險,她都先將后路提前安排好了。如此的未雨綢繆,倒是能為她帶來更多的生路。
此時,兩人正準(zhǔn)備出蜂巢,卻有一陣詭異的鈴聲傳來,程隅和古瀟循聲向一個方向望去,就見那處昏暗的同道里有什么東西的腳步聲在隨著鈴聲不斷靠近。
‘吧嗒,吧嗒‘猶如一個年邁的老人緩緩向這處行來,程隅心中卻突然很是不安,甚至有些悸動。
通道中有亮光閃過,漸漸越來越亮,隨后先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盞古樸的油燈,青灰泛黃的燈盞不知是經(jīng)過了多少的歲月,還帶著顯而易見的裂痕。里面的火焰泛著微弱的綠光,在不斷的晃動,升起一股淡淡的青煙。
程隅是陣符師,是以敏銳的注意到那燈盞的底座上繪制著一些繁雜的符紋,是她從未見過的。
提著它的是一只瘦若枯柴的手,泛著青斑和死皮。接著這只手的主人出現(xiàn)在通道口,是一個披著黑袍的修士,寬大的斗篷遮蓋下看不到他的樣子,這修士的修為在她之上,她根本就看不透。可他身上泛著的氣息讓程隅尤為不舒服,不自覺讓她放在一邊的手漸漸凝起了佛力。
程隅疑惑,不知這修士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