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汕忽而凌空而起,背生雙翼,一雙鷹眼灼灼的盯著凌徹:“枉少主自幼對你關(guān)照有加,可你這無恥之徒,竟趁少主外出,派高階魔修追殺我等!今日,我等新仇舊恨在此一筆清算!”
說著穹汕已是煽動著巨大的黑色翅膀,一襲颶風(fēng)急卷而去。
凌徹那方早有魔修豎起屏障抵擋颶風(fēng),而凌徹眼神幽暗,冷笑一聲道:“成王敗寇,大哥,你還有何話要說!”
凌弒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凌徹,腦海中閃現(xiàn)年少時和凌徹之間的點滴,隨之閉上雙眼,已是讓這些畫面徹底碾碎,不復(fù)存在。
“成王敗寇,你果然學(xué)得很好。不必多言!殺!”凌弒天一聲令下,已身先士卒,一道沖天魔氣襲了過去。
凌徹飛身而起,迎戰(zhàn)!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兩方陣營當(dāng)下沖殺在一起,廝殺聲響徹整個暗蜮魔淵。
“魔族,是個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方?!本╊紫碌膽?zhàn)場,語氣沉重的說道。
程隅也心領(lǐng)神會,魔族以貴族為尊,貴族之中又以強者為尊,這一點讓魔族修士活得更為不易。不管是魔族還是天楚,只要有欲望就有紛爭。
底下戰(zhàn)火燎原的時候,程隅卻被一道微弱的光芒給吸引了,那是戰(zhàn)場上空一個玉白色的星辰,比起其他的,這顆星辰要顯得渺小一些。
不知為何,程隅覺得那處有什么東西正在不斷的呼喚著她,這感覺很是玄妙,也很微弱,甚至讓程隅起了一絲沖動想要上去查看一番。
可程隅還是頓住了腳,因為身邊還有君姝在,再有一刻鐘,她體內(nèi)的靈氣才會恢復(fù)。
轟轟轟!
戰(zhàn)場那處的凌弒天和凌徹兩人終于凌空而對,各展術(shù)法,互不相讓。
“大哥,沒想到你在這窮鄉(xiāng)僻壤之地,修為半點也沒有進漲?!绷鑿刈旖且还矗浩鹨荒ㄊ妊囊馕?,一面巨大魔幡一揚,從里面竄出一只巨大的魔物,張開大嘴,帶著令人恐怖的嗚咽聲襲來。
凌弒天冷然一頓,沒有解釋他的修為早已是破而后立,重新修至元嬰。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體內(nèi)的魔氣比之尋常元嬰修士更為充沛。
而眼前那只魔幡,當(dāng)年本就是他親手相贈,又如何不知其中奧秘?手中當(dāng)下凝出一柄玄色九尺魔戩,投手之間如離弦之箭一般直刺魔物的肋下三寸!
這一下又快又準,整只魔物大嘴已至,又在瞬息之間潰散。
凌徹卻是笑道:“大哥,你以為我會蠢到用你的東西來擊殺你?”話音一落,在凌弒天身后快速凝結(jié)起一團魔氣,赫然是方才那只魔物,此時張開大嘴,一口向凌弒天吞來。
凌弒天轉(zhuǎn)身之際,這魔口已至眼前,瞳孔微縮,竟是回避不及。下一刻,就在凌徹勝券在握時,一道金光疾馳而來,直接貫穿了魔物的大嘴,隨之金光大漲,魔物在頃刻間徹底潰散!
隨著魔物的消散,凌徹猛然望向了金光來時的方向,赫然就見程隅的行云杖正對著他的面門,面上一寒:“是你!”
下一刻迎上來的卻是凌弒天的九尺魔戩,兩人又快速纏斗起來。
“你為何要去幫那魔修?”君姝語氣驟冷,看向程隅的目光也隨之沒有之前的親密。
程隅想到君姝對魔修的痛恨,可眼下她只能道:“魔修之中也未必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魔就是魔!再如何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君姝顯然不想再程隅多說什么,當(dāng)下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