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兩柄鐵戟相交,響起金鐵之音,迸射的火花四濺。
江白單手握住戟柄,守護天使的加持下,單臂一晃萬斤之力都游刃有余。
恐怖的力道下,鐵戟的戟柄都彎曲成一定的弧度,重重的撞擊在孟興揮舞的戟刃上!
鏘!
孟興下意識的全力抵擋,以硬碰硬,兩柄鐵戟劇烈的撞擊在一起。
嗡~!
一聲顫鳴,孟興的手掌就是一陣發(fā)麻,手中的鐵戟直接飛掠而出。戟柄搖晃,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入地三寸!
“哼!”江白冷哼一聲,顯然還沒有停手的打算,縱身向前跨出。左掌便是抬起,耀眼的乳白色光芒在掌心盤旋,凝為實質(zhì),赫然是排云掌!
孟興臉色一變,武侯府的絕學他哪能認不出來,驚懼之下,連忙運起真氣。
旋即,孟興渾身便裹起了一層淡白色的紗衣,后天三重的厚實修為下,紗衣的防御力比尋常甲胄更強幾分!
嘭!
孟興雙臂交叉,格擋在胸前。江白的攻擊隨之而至,強撼其上!
砰!
兩者的實力顯然不成正比。剛一接觸,孟興的身形便是倒飛出去,重重的碎在地上,由于靠近河邊,土地松軟,還留下了一個人形深坑!
“咳咳……”孟興狼狽的站了起來,不過在護體真氣的保護下,也只受了點輕傷,并無大礙。
“多謝江老,手下留情!”
站起身后,孟興反而抱了抱拳,朗聲說道。這最后一掌,江白的確留力三分!
“知道老夫為什么打你嗎?”江白負手而立,冷聲說道,語氣淡漠。
“侄兒不知,請江老言明,日后定當改正!”孟興的態(tài)度放的很低,沉聲說道。
“咕?!?!”
一旁觀看了整個事情經(jīng)過的軍士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心中的寒意更盛。連武侯都如此,他們豈不是完蛋了!
“武侯,武侯,我知錯了,我不該對江老不敬!”
突然,詭異的氣氛下,一名軍士搶先站了出來,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祈求道!
“對對對,武侯,江老,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的該死,小的知錯了!”
“武侯,饒命?。?!”
有了人帶頭,剩余的軍士也連忙有樣學樣,紛紛跪倒在地,七嘴八舌的哭訴起來。
“哼,無恥之尤!”韓生哼了一聲,將頭撇向了一邊。
孟興眉頭一蹙,略微猶豫了下,冷聲質(zhì)問道:“爾等,竟敢對江老無禮?回到軍營,每人杖邢三十,扣軍餉一月!”
“武侯,武侯,真不關(guān)我們的事??!都是隊長的命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那名尖嘴猴腮的軍士,再一次露出頭來,連忙求饒道。
杖邢三十,他們區(qū)區(qū)武境五六重的修為,挨下去,不死也蛻層皮!更何況一月軍餉也不是小數(shù)目,如何能舍得!
剩余的軍士見狀,也連忙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