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
何小洋正和蘇雨聊著,盧思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走吧蘇小姐!”聽到盧思蓉的聲音,何小洋便起身對蘇雨招呼道。
四人坐好,何小洋剛端上碗,敲了敲筷子,正準備夾菜,便聽盧思蓉便問道:“小洋,小雨,你們剛剛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起勁,我都叫了即便你們才聽到?”
“你不是才叫了一遍嗎?”何小洋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盧思蓉說道。
盧思蓉白眼一翻,道:“什么叫我才說了一遍,是你們聊得太愉快,之前沒聽到好吧。”
“思蓉,我也只聽到一聲啊?!?br/> “所以說你們倆聊得很愉快啊,不信你們問問玉茹姐?!?br/> “我證明,你們兩確實是聊得太起勁了,思蓉確實叫了你們好多聲的?!碧朴袢憧戳巳艘谎郏弥曜佣酥胝f道。
何小洋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好了,吃飯!”
然后就安靜了下來,詮釋了‘食不言’三個字,安安靜靜的吃完一餐飯。
這第一次通電,對這么新奇的東西大伙都極為稀奇,白天的時候派到盱眙縣城里采買年貨的隊伍已經(jīng)回來。
而且因為明天就是除夕,此時在何小洋的小院和寨前操場上,還有不少人在忙活著,畢竟明天大家在一起過年,單單就山寨上的兄弟就有幾百號,再加上他們的親人,那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老何童鞋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水、抽著紙煙,一邊琢磨著之前蘇雨的意思,按她的話說,似乎她們三個從何小洋那里學到的軍體拳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
可他教授三女拳法的時候確實沒有藏私,即便是對蘇雨這個外人也一樣,甚至可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教蘇雨還要比教唐玉茹二女更加的用心。
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打的這些拳法全都是在部隊里學會的,雖然此時他并沒有投身到我黨的隊伍的想法,但是如果能在其他地方幫助到我黨的他一定會出手幫忙,就比如現(xiàn)在,他教蘇雨很認真,比唐玉茹二女還要認真的,為的就是通過蘇雨將這些拳法傳到我黨的隊伍中。
他相信蘇雨的話,可他一時半會兒確實沒搞清楚原因。
這種情況之前就出現(xiàn)過一次,那時候他在牛二他們面前耍了一套最普通,也是最常見,幾乎是參軍服義務兵制的年限內都能學到的一套軍體拳,也教了牛二他們,可最后他們也問出了同一個問題,感覺好像他們打出來的拳法和何小洋打出來的不一樣。
當時咱們老何童鞋也沒怎么注意,只當是一個熟練度的問題,并告訴他們等他們打熟練了,能在實戰(zhàn)中隨意使出來,就能打出他的效果了。
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至于原因,十有**就是出在他的身上,老何童鞋突然有一種很荒謬的想法: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偷渡客,這些動作在這個時空不能成為一種體系,在教授的過程中被這個世界的修正之力給修正了?
“在想什么呢這么認真?”唐玉茹從外面進來,看著坐在客廳里發(fā)呆的何小洋,走上前來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一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