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伯安開著車,他要去見他的安男。
安男說了,讓他元旦再過去,他心里還是很不舍的,和安男在一起,心里真的有一種甜甜的感覺。
元旦還得幾天。
想著安男見他那羞羞的溫柔似水的樣子,他的心情有點飄。
現(xiàn)在他倒是越發(fā)的喜歡她黏著他了。
讓軒軒幫忙尋找手鐲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樣了?
郝景文和陳思宇見面之后陷入沉思中,看樣子陳子昂的公司遇到了麻煩,他們也有小量的投資,他們的app用得很順手,推出市場也有一段時間了,效果確實還不錯,原本后期還想和她們合作,可是如果陳子昂的公司資金鏈斷裂會面臨什么樣的結(jié)果?
她們的耗材到底有沒有市場?
郝景文回到公司之后讓人發(fā)起了一份民意調(diào)查,有些人持懷疑態(tài)度,有些人認(rèn)同。比例各占一半,而且他查了相關(guān)的資料,發(fā)現(xiàn)耗材每年都成遞增狀態(tài)。
他寫了一份詳細(xì)的資料,將資料分別發(fā)給江俞軒和寒伯安,后面還分析了陳子昂公司目前狀態(tài)。
寒伯安雖然懟郝景文說過:“看著我的如花美眷飛舞著三千青絲奔向我的情景那將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畫面?!边@句話,但是他知道他的安男不會飛奔向他,她會淺淺而笑、滿含深情的站在門口等他,對他說:“你不嫌累嗎?經(jīng)常這樣跑來跑去?”然后伸出小手,揚起明媚的笑臉,香一下,再十指緊扣,相依著走回家。
安男做得一手好飯,沒有在一起之前他并不知道安男會做飯菜,他以為安男和眾多的富家女孩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他的安男是一個寶藏,不但是琴棋書畫,文采斐然,而且還是一個美食家。
正是當(dāng)下流行的那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新時代女性,獨立、個性、又有情趣。
想想當(dāng)初自己嫌棄她的時候,他都想罵自己一句,安男其實也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黏著他,平時各自上班,忙得不亦樂乎,哪有時間黏在一起?
他也想到了郝景文說的,不如讓安男和他一起回上海?反正寒家有些媳婦是不用上班,只負(fù)責(zé)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家當(dāng)太太就好,偶爾陪著老公出去應(yīng)酬一下。
“嗯,今天見了安男可以試探一下,估計她是不會答應(yīng)的?!焙策€是了解安男,看似溫柔,其實是非常有主見的人。
當(dāng)他到家門口的時候,果然,他的男男站在門口張望著,
“累嗎?”安男揚起小臉,眉眼溫柔得就像盛開的迎春花,更像是四月的清風(fēng),輕輕的劃過他的心田,激起點點漣漪。
“見到你,所有的疲憊就會煙消云散,你是我溫暖的港灣?!焙驳拖骂^輕輕的抵在安男的額頭。
他是寒家大少,掌管著寒家的一切,整天面對著各式人等,工作、應(yīng)酬、決策,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應(yīng)付著各種人。
只有在安男這里,他的心是安寧的,平靜的,滿足的。
安男輕輕的拉起他的手:“回家了。”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情話都抵不過深愛的人的一句:“回家了。”
庭院青翠,夜燈淺暖,十二月份的天氣在寒伯安來說就是溫暖的春天。
倆個人相攜著走回房間。
“餓了吧?”安男看著寒伯安那手中涂滿泡沫的修長白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