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外祖父家的確沒什么。
可如今……她不能。
爹爹也不會允許的。
鐘錦繡沉默些許才道:“我給外祖父準(zhǔn)備的禮物還不曾準(zhǔn)備好,待壽辰那日再來吧,反正咱們也住的不遠(yuǎn)?!?br/>
沈吟吟拉著鐘錦繡不松手,她面色微惱,道:“如今小六已經(jīng)是皇城司,百官忌憚,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六了,沈家也亦不是以前的沈家?!?br/>
鐘錦繡聽沈吟吟話語中透著別的意思。
“那大表姐覺得我該如何?”
“你是小六的未婚妻,自然也是我沈家的人了。日后孝順公婆,遵從婆婆的意思,是第一步?!?br/>
鐘錦繡搖頭失笑,這她二舅母是想要拿捏她啊。
果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二舅母底氣是越來越足了。
“大表姐,現(xiàn)在……名不正言不順,惹人閑話……”
沈吟吟還想說什么,這時候小沈氏過來了。
新人都走了,她們也該完事了。
“錦繡,咱們先去坐吧?!?br/>
沈吟吟拉著鐘錦繡,與小沈氏道:“姑母,我們姐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想著一會吃過飯留下表妹住幾日,說些貼心話。姑母,你覺得行嗎?”
小沈氏微微一愣,道:“這我可做不得主啊,要不一會我去問一問你姑父?”
沈吟吟道:“沈家本來就是鐘家的外祖父家,難不成姑母還擔(dān)憂我們將錦繡吃了不成?!?br/>
小沈氏知曉鐘錦繡如今與沈家有退婚之意,若是將她留下來,日后……總歸是不好說的。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吃不吃的?!?br/>
小沈氏抬眉看向鐘錦繡,然沈吟吟擋著她的視線,道:“過幾日便是祖父壽辰了,我們想著留下表妹來,商議著要送祖父什么禮物來。也算是做小輩的,一片心意。”
小沈氏一聽沈吟吟這話,微微一愣。
沈家姐妹要送禮物,何須留下錦繡來,這分明是要帶著錦繡,讓錦繡取悅她外祖開心,說不定就贏使得她外祖父心悅了呢。
去年生辰,因為兩家關(guān)系不好,她也只是象征性的送來了賀禮,人并未到。
但是今年,因為沈明澤如今地位非凡,他爹又是個謹(jǐn)慎的性子,所以今年依然不大辦,只準(zhǔn)備在家辦幾桌,一家人聚在一起,表示一下。
“這本是盡孝,錦繡留下來也無不可?!?br/>
小沈氏松了口,沈吟吟心中高興,回頭沖著鐘錦繡微微笑著道:“表妹,今晚上咱們姐妹可是要好好聚一聚了?!?br/>
鐘錦繡微微笑著,并不將沈吟吟的話放在心中。
若是盡孝,她的確是義不容辭,也推辭不得。
可若是別的,沈家此舉,便太無理了。
她并不將沈吟吟的話當(dāng)真,在宴會結(jié)束,鐘錦繡依然隨著家人離開,小沈氏瞧見鐘錦繡跟著出來了,倒也沒有提醒。
想著應(yīng)該是鐘錦繡她不愿意留下來。
沈家,在鐘錦繡依然決然的選擇離去之后,幾個姐妹陪著他們母親,便是一陣閑話。
大多數(shù)落鐘錦繡不知好歹的。
沈明澤回轉(zhuǎn),聽見這些話,微微有些不悅,待他進了內(nèi)堂,他們的話匣子便戛然而止,看著沈明澤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然。
自家弟弟,本來該是姐弟情深的,可不知為何,他們心中看到那張陰沉的臉,便有些忌憚。
沈明澤問:“怎么不說了?”
她們紛紛將目光射向她母親,可莫名的,陰氏也有些發(fā)憷自家兒子,她儒儒道:“兒子,母親也是想著促進你和你家表妹的情誼的,讓他在沈家住一段日子,你們也能日久生情不是。”
日久生情?
讓女方住男方家中?即便是表兄妹也沒有如此禮數(shù)。
“誰出的點子?”
幾位女子相互瞧了瞧,將責(zé)任推給了陰氏。
陰氏道:“你難道不想她留下嗎?”
沈明澤自然是想的,可是自家母親行事,太魯莽了。
“你們以為鐘家表妹是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沈吟吟道:“我就說不行吧,畢竟沒成婚不是,不和規(guī)矩?!?br/>
“大姐兒,你現(xiàn)在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不是你想要成全你弟弟,自告奮勇去留鐘錦繡的嗎?”
“母親,是您說最近明澤變得喜怒無常了,讓我想法子的嗎?如今推到女兒身上合適嗎?”
“我哪有說……你弟弟如今可是在皇城司,全京城的人都高看我們一眼,就是她鐘府,你姐讓她留幾日都不留。真不知所謂……”
沈明澤不理會他們,只是瞧著她五姐姐問:“五姐,你可有喜歡的人?”
提到這婚事,全家人目光都瞧著沈萊娣,沈萊娣面不紅氣不喘的道:“沒有?!?br/>
“大姐二姐,你們有介紹的沒?”
沈吟吟本想讓自家妹妹入王家,可罷了,王家虎狼之窩,不是好去處。
沈吟歌想到孔家那一堆的糟糠子事情,終究是沒開口。
至于陰氏,她娘家就她自已,且陰蟄已經(jīng)回去了,所以她道:“最近有許多來咱們家求親的,你五姐的事情不急,咱慢慢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