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邊,聽說鐘錦繡這般急的嫁人,又聽沈家那位少爺,命不久矣。
心中暢快不已。
瀨媽媽在屋內(nèi),都能聽到那邊喜慶的聲音。
“哼,都那樣子了,還送女兒去守寡,真是老天都幫我啊。若是她嫁過去,沈家那小子死了就更完美了?!?br/>
瀨媽媽道:“都已經(jīng)七八天了,所有御醫(yī)都去了,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不病死,怕也餓死了。”
“明日過后,京城所有人怕都會傳言出鐘家大小姐有克夫之名了?!?br/>
瀨媽媽心中苦苦的,她也拿不準(zhǔn)大小姐在做什么。
那羅家都能推了婚事,她怎么就那么傻,還要往火坑里面跳呢。
鐘家二房,小楊氏自從死了女兒之后,就不大管事,渾渾噩噩的過活。
老太太想要拉巴鐘亮,可這鐘亮一直在外面不回來,她想要插手都接觸不到了。
然鐘亮前不久來信說,他在外面成了婚,對方還是一商戶之女,這……老夫人雖然對他不加以告知而生氣,可最終去了信讓他們好好生活。
隔日天一亮,沈家來迎親的人便到了。
鐘勇瞧著來的人都是最近朝堂新秀,還有梁喚潘由等一些貴族子弟,喜氣洋洋,最后瞧著抬腳的人,這是皇城司的人?
這殊榮,鐘勇都有些懵逼了。
什么情況?
來往賓客瞧著這熱鬧,不由得心酸。
“這鐘家不愧是皇上信任忠臣,這嫁女兒氣派就是不一樣?!?br/>
“你知曉啥啊,這鐘國公的女兒嫁給的沈家少爺,聽說這沈家的少爺命不久矣?!?br/>
“不會吧,我聽說沈家那位,深的皇上寵愛,如今則是皇城司主位呢?!?br/>
“我還能騙你,你沒瞧見新郎官沒來嗎?這般殊榮,皇上是感念鐘家大小姐重情義,不嫌棄沈家那位……特別給的……”
“我還聽說兩家有協(xié)議,說萬一這沈家那位過不了這一關(guān),這鐘家的女兒還是會再嫁的?!?br/>
“鐘家姑娘果真是可憐的很?!?br/>
“……”
鐘錦繡被鐘明背著上了花轎,送親的人更是讓人心中艷羨,那一排排的軍人裝扮,這是讓三軍相送?
眾人憐惜鐘錦繡的同時也不得不驚嘆鐘錦繡家世之好。
小沈氏站在大門口望著花轎離開,聽著外面議論錦繡,倒是沒放在心上。
而是拉著聶秋霜問:“我們準(zhǔn)備了多少嫁妝?”
因為時間太急,這嫁妝都是從聶秋霜那邊借來的,聶秋霜道:“八十八抬……”
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瞧著,長長的隊伍里面,這嫁妝可不只八十八抬啊。
小沈氏呢喃道:“難不成是你父親私自給的?”
聶秋霜心中亦是滿滿的不可思議,這一天之內(nèi)他們居然辦妥了所有事情。
她都不相信居然辦成了。
可她自已知曉,她除了整理嫁妝,別的可沒時間做啊。
待聶秋霜回了府上,看到自已準(zhǔn)備的嫁妝,正好端端的擺放在府里,那是一樣都沒用呢。
她微楞,忙去尋了小沈氏。
小沈氏又去問鐘勇,鐘勇蹙眉,道:“這事不是你在辦嗎?”
啊,小沈氏急了。
“莫不是那邊伸了手,將嫁妝給喚了?哎呀,若是身家查了嫁妝不對,錦繡可就……”
然沈家,此刻賓客云集,沈伯仁都沒來得及給任何人下帖子,可人家卻來了。
心中疑問他也不好當(dāng)面問客人怎么會來。
瞧著客人們一個個的入府,他忙去催自家兒子,這酒宴可不能馬虎啊。
沈之文可沒準(zhǔn)備幾桌東西啊,他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偷摸與熟悉的同僚問了話,他們居然說是沈家下的貼啊。
兩兄弟相互看了看,從彼此眼中都瞧了茫然。
他們沒下帖,但賓客手中的帖子上卻蓋著沈明澤的大印啊。
正疑惑著,聽下人們回稟太子爺和晉王殿下來了,他們忙出門相迎,太子親自來,這是天大的殊榮啊。
“臣等給太子爺請安,太子爺金安。”
太子爺?shù)溃骸氨緦m不請自來,還望沈大人莫要見怪才是?!?br/>
“豈敢,太子爺能來,是我沈家無尚榮光?!?br/>
眾人見太子來,心中對著沈家更是高看幾眼。
不知誰說了句:
“就怕沈家這喜事還沒辦成,就要辦喪事了?!?br/>
此話早就淹沒在人群中。
且太子爺坐鎮(zhèn),倒是沒有人敢編排什么。
但大門外,卻有人大膽了些,紛紛議論沈家這般大陣仗辦婚事,是鋪張浪費,毀了功德。
“你說著沈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這沈家公子那般了都,鐘家還愿意嫁女兒,定是給了沈家壓力,讓沈家風(fēng)光迎娶新人……”
“這沈大人沒了,但是沈家還在啊,她這嫁過來,便是沈家唯一的女主人了,一手將沈家握在手了,若是你,你能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