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瞻前顧后。
好半會兒,忽然發(fā)現,林宇豪完全沒有要打電話叫靠山的意思。
瞬間反應過來,這小子為何會從頭到尾如此鎮(zhèn)定。
原來如此!
可,畢竟對方混跡社會大半輩子,手底下小弟成群。
而他,不過是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身手了得又能如何?
打的了一時,還能打他們一輩子?
再者說來,待會兒若是螳螂來了,鬼知道身上會不會帶有殺傷力武器。
歸根結底,目前勝了又能如何?
唯一的籌碼林宇豪,壓根就沒有所謂的靠山。
這樣一來,他們根本斗不過對方。
所以,他開始勸說林宇豪趕緊離開,以免遭遇禍端。
“晚了,哼!”胖虎瞅著嘀嘀咕咕的兩人,冷哼道。
凌厲的目光突然迸射出來,林宇豪一眼就將胖虎剛剛上漲的氣勢給瞪了回去。
并對趙國強道:“趙叔,放心,今天這里的損失,他螳螂要是不給個說法,休想要在東海再繼續(xù)混下去?!?br/> 這小子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底氣,會如此說話?
趙國強愣了下,見對方清澈的黑瞳閃爍著自信目光,他還能再說什么?
趙虎跟高川二人,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炫目而又彩光,雙手懷抱于胸前,一左一右,分別站于林宇豪身側,高昂著腦袋,別提有多威威。
沙雕!
胖虎暗罵一聲,嘴角很有規(guī)則的抽動起來。
閑著也是閑著。
趙虎吩咐手底下人架起一張桌子,邀請兄弟兩人與父親上桌,同時搬來一箱啤酒,開喝。
偌大的廳堂。
林宇豪四人,悠哉悠哉的品著,聊著。
胖虎一眾,眼巴巴的看著,恨著,并痛著。
其余人,各忙各的,認領完手機以后,開始收拾殘局。
將沒有破損還能用的歸類到一起,損壞失去價值的東西一一統(tǒng)計。
高川心大,屬于天不怕,地不怕,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的那種隨遇而安的人。
趙虎呢,心機是重了點,但從來不坑朋友,如今林宇豪就是他的定海神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顯然也是個不怕事大的家伙。
三人夸夸其談,趙虎旁敲側問,但最后都被高川用酒給堵住了對方的嘴。
趙國強想的就多了,已經做好了報警準備。
林宇豪清閑樂呵,自然看出了趙國強疑慮,抓起杯子,笑道:“趙叔,走一個。”
“啊,哦哦,來來?!壁w國強心中想著事情,被對方一喲呵,才回過神來。
“趙叔,放心吧,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沒事的?!绷钟詈赖灰恍?。
“爸,怕什么,你咋越活越膽小了呢,有什么事我們哥三頂著呢?!北桓叽ü嗔瞬簧倬?,趙虎打了個酒嗝,鬼使神差的樓上了趙國強脖子,跟兄弟似的,道:“把心裝回肚子里,別怕?!?br/> “好你個臭小子,沒大沒小,有這么跟老子說話的崽子嗎?”
趙國強臉一板,一把抽調脖子上那雙不知好歹的大手。
趙家父子兩人的舉動,頓時惹得林宇豪跟高川二人大笑起來。
胖虎這些人,郁悶連連,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萬萬沒想到今日會栽倒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