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位大師的口中也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隨后整個人后退了幾步,摔倒在地。
而就在大師摔倒后,她丈夫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再次昏睡了過去。
中年女人頓時楞在當(dāng)?shù)?,有些不知所措?br/>
就在中年女人驚慌失措的時候,那位大師艱難的站起身。
此時,這位大師的形象有些慘烈。
他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花白修長的胡須也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身前的衣襟也被鮮血染花了。
中年女人趕緊上前,攙扶住大師。
“大師,您怎么了?您不要緊吧?”
大師聞言,緩了片刻,開口回道。
“你丈夫發(fā)病,確實(shí)是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存在,現(xiàn)在被其找上門了?!?br/>
“不過,對方是什么存在我不知道,而且對方的修為比我高,我被其反噬了?!?br/>
“我能力有限,你還是趕緊再找高人吧?!?br/>
“看你丈夫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怕拖不起了?!?br/>
看到面前的場景,中年女人知道,大師所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的。
中年女人一番感謝后奉上了酬謝,便送走了大師。
雖然,這位大師沒能救治好她丈夫,但是,至少確定了她丈夫得的確實(shí)是外病。
送走大師后,中年女人就聯(lián)系了那位朋友,把具體的情況講了出來。
那位朋友知道情況后,便答應(yīng)再幫其聯(lián)系其他大師。
然而,幾天過去了,那位朋友還沒傳來消息。
這時候,中年女人才反應(yīng)過來,永安也是有大師的。
一番打聽后,中年女人知道了【慧緣閣】的名頭。
于是,便有了中年女人來這里的一幕。
聽了中年女人的講述,吳隱等人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李文想了想,開口問道。
“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丈夫在發(fā)病的前后,是否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中年女人認(rèn)真的回憶一下,回道。
“我們夫妻兩人開了一個公司,每天也都是為了公司忙碌。
“而且,我丈夫發(fā)病前,應(yīng)該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br/>
“前段時間,我們正和另一個公司談合作項(xiàng)目?!?br/>
“那期間,我們兩口子每天都為談合同做準(zhǔn)備,根本沒時間做其他的。”
吳隱聞言,似是想起什么,開口問道。
“那你丈夫,平時有沒有什么仇家?”
中年女人有些為難地說道。
“要說生死仇家,肯定沒有,畢竟和氣生財么?!?br/>
“不過,做生意難免得罪人,同行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會很緊張?!?br/>
聽到中年女人的話,李文的眼睛也是一亮。
他看向吳隱,開口問道。
“吳哥,莫非你認(rèn)為,是有人……”
吳隱聞言,點(diǎn)頭說道。
“嗯。我猜測,可能是他們得罪人了。”
“這才被人在背后使壞?!?br/>
中年女人詫異的問道。
“大師,您是說,我丈夫是被人下了黑手?”
“不會吧?我們夫妻雖然有點(diǎn)小錢,但根本招惹不到那種高人?。俊?br/>
“這個只是我的一個想法,具體的情況,還要仔細(xì)檢查過才能知道?!眳请[回道?!岸遥挥媚銈冎苯诱腥堑叫g(shù)士?!?br/>
“如果,你們的仇人愿意出錢,還是有術(shù)士愿意出手對付你們的?!?br/>
“哪里都會有敗類的,玄學(xué)界同樣也不例外?!?br/>
聽到吳隱的話,中年女人頓時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