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文的話音,林英秀這才放下心來。
她有心想給丈夫擦擦臉上的血跡,不過沒有李文的首肯,她也不敢貿(mào)然有所行動。
李文自然不知道林英秀的想法。
在給林英秀解釋完,李文便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搭在了白瓷碗的碗底。
一番試探后,白瓷碗絲毫沒有再晃動。
現(xiàn)在李文可以確定,那道意識確實被“五雷正符”所傷了。
見此,李文掏出一張符篆捏在手中。
隨即,他再次把拇指抵在白瓷碗的底部,食指中指并攏劃過碗身,隨后三指張開抓住碗底把白瓷碗掀開
掀開白瓷碗后,李文迅速的把另一只手中的符篆,貼在了白瓷碗下的白紙上。
眼見做完這一切,丁軍山仍沒有任何異動,李文這才舒了口氣。
雖然,看起來李文僅僅只是用幾種術法和幾張符篆。
但是,無論是術法還是符篆,都要消耗李文不少的靈氣。
所以,李文遠沒有看起來那樣輕松。
李文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又調(diào)息了片刻,這才手持白瓷碗走向丁軍山。
來到床頭位置,李文再次祭出一張符篆拋向碗中,與此同時,他右手也掐出一個印訣。緊接著,李文右手抓起白瓷碗,調(diào)轉(zhuǎn)碗口,碗口向下罩在丁軍山的頭頂上方。
李文運轉(zhuǎn)靈氣,白瓷碗中便傳出一股吸力,把丁軍山的腦袋罩在其中。
與此同時,丁軍山再次開始顫抖,好在這次的反應并不大。
李文沒管丁軍山的反應,再次加大靈氣的輸出,而白瓷碗的吸力也跟著加大了幾分。就這樣,在李文的感知下,那團意識正在慢慢的被吸出丁軍山的腦海。
李文見此,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又點在了白瓷碗之上,白瓷碗的吸力也頓時大增。隨后,一道有些透明的物體,慢慢的從丁軍山的頭頂被拉了出來。
李文見此,便欲加大靈氣輸出,一鼓作氣的吸出那團意識。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李文只感覺一道有些詭異的意識,直接襲擊了自己的腦海。李文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就在李文暈倒的瞬間,他手中的白瓷碗也跟著摔落在地。
而剛被白瓷碗吸出來的透明物體,則又迅速地鉆回了丁軍山的腦海之中。
不過,那個透明的物體,也只有已經(jīng)昏迷的李文能看到,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都是看不到的。在他們的眼中,只看到了正在施法的李文,突然無故的吐血暈倒。
當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刻讓房間內(nèi)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楞在當?shù)亍?br/>
李文之前的種種舉動,以及那些神乎其神的術法,讓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李文的年紀。
在他們心中,李文已經(jīng)儼然一副高人大師的形象。
然而,就是這樣的大師,卻好端端的突然吐血暈倒。
眼前的這一幕,讓房間內(nèi)的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林英秀看著暈倒在地李文,只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作為一個普通人,面對受傷暈倒的李文,林英秀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
難道,像普通人一樣送去醫(yī)院?
好在,就在林英秀和眾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大師醒了?!?br/>
眾人聞言,趕緊轉(zhuǎn)頭向李文看去。
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李文果然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
李文支撐著坐起身,感應了一下自身的情況。
他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腦海中有些刺痛外,身體再沒有其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