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星湖街往巷子里面走,走到了一個古龍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敲門,
開門是個身體不住抖動著老頭,
“又是你,”
老頭的臉上漏出了一絲比較復雜的表情,
“是我,”我邁步往里面走,
我不是過來做客的,所以不用管你們歡不歡迎,
不歡迎,我也的進去,
歡迎,我也不會多停留,
“你又來了,”
老太婆依舊還是坐在椅子上,
她身邊的鬼魂還在那里,
這次,我是看不見了,
我已經(jīng)不是金牌送葬者了,
但我感覺到了,
很快,那道冰冷的氣息逃走了,躲進了里面的土壇子里了,
鬼魂害怕我了,上次差點被我的鬼推磨推著魂飛魄散,
“我猜你也該來了……”
老婆子的話音話音剛剛落下,外面突然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
干瘦老頭子顫抖著手,就過去開門了,
老頭子剛剛將門打開,外面就沖進了五個大漢,進門就是破口大罵,
“媽的,什么狗屁,害的老子輸了個精光,賠錢,”
帶頭的一個大漢將手中的一個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沖著彭婆大聲嚷道,
我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從布袋子里面跑了出來,然后往中堂里面去了,
干瘦的老頭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婆卻開口說話了,
“賠給他,”
老頭子顫顫巍巍的去中堂拿錢,
那名中年漢子卻扯著嗓子大聲罵道:“狗屁,騙子,什么逢賭必贏,都是騙子,”
老婆子白了一眼那中年漢子,然后點上了一支煙,大口的吸著,
干瘦的老頭子拿著又回來了,他將三塊大洋遞了過去,
“呸,”中年漢子吐了一泡口水,將錢接過來一看,大聲罵道:“老子昨晚輸了二十塊大洋,這錢也得你們出,”
老太婆終于還口了:“于老三,你不要得寸進尺,能把你的本錢退還給你已經(jīng)算是對得起你,你也不打聽打聽什么人敢在我尤婆婆的家門口撒野,今天若不是看在有客人在,你于老三不跪在這里給我求饒,我看你出不出去這門,”
“你……”
被叫做于老三的漢子正想發(fā)作,但是身邊有人拉住了他,在他耳邊的小聲說了兩句,
于老三臉上立即變色了,
“您,您就是尤婆婆,”
“滾,”
被叫做尤婆婆老人這么一吼,五個中年漢子頓時加著尾巴就跑了,
“尤婆婆,這養(yǎng)鬼掙錢的勾當您也真敢做吶,”
我冷笑了一聲,
尤婆婆大口的吸著煙并不說話,
“我來就只有一個問題,最近程海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尤婆婆冷冷的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尤婆婆如果不知道,我就這里抓一兩只鬼來問問,用鬼推磨折磨它們要魂飛魄散的時候,我想它們總會知道,又或者,今晚我下去一趟,不知道陰司大人知道了尤婆婆在這里養(yǎng)鬼會是什么反應,”
尤婆婆臉色頓時就綠了,綠得快趕上青菜的顏色了,
“算了,我也不再這動手了,還是下去一趟的比較劃算,”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養(yǎng)鬼掙錢,這種事是違背了天地秩序,只要讓陰司知道,立即就會派鬼差來,
這么久了,陰司一直不知道,我猜跟這尤婆婆前面的泥像有關(guān),
上次,這泥像還幻化成一尊菩薩出來嚇我,后來被抓入鬼推磨中卻又是一只?貓,
“有人在程海的東邊盜開了一座大墓,跑出來了很多東西,”
彭婆開口了,看樣子她是害怕了,
“盜墓,什么人,”
我問了一句,
“龍家,”
“胡說,龍家哪里還有人能夠去盜墓,”
“龍家是盜墓世家,整個程海只有他家有實力,”
“我不信,”
說完,我就離開了,
不是我不信,而是我不愿意相信,
龍家會盜墓嗎,
會,不止是這個尤婆婆,還有彭婆也說過,當年老毛子和龍?zhí)珷斠黄鸨I墓,
龍家還有什么人,
龍印晴姐妹,
兩個小丫頭片子可以盜墓嗎,
……
可以,
盡管,我寧愿我的猜測是錯的,
但是,她們確實具備盜墓的條件,
龍印晴懂得風水布局,現(xiàn)在手中又有尋龍點穴琉璃碗,
而龍印文,她是陰陽眼……
鬼知道,她的眼睛有沒有被雷電擊中過,
我現(xiàn)在對龍家人說的話,是一根頭發(fā)絲都不相信,
時間已經(jīng)到了戌時,上次來星湖街上給龍家買蠟燭還不到戌時,星湖街上基本已經(jīng)不見人影,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小店酒家全部都是人滿為患,
而且聽口音,都不是本地人,
一群外地人當中就會有一個本地人在小聲說著什么,
有一個矮小精悍的漢子正和一群外地人說完話,一臉美滋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