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略一沉吟后,身形一晃的來到癱倒在枯樹旁的蛟十六身前,將其扶起后,取出一粒丹藥讓其服下。
“多謝?!?br/> 后者此次受傷不輕,沖韓立點了點頭后,便一言不發(fā)地盤膝坐下,默默蘊(yùn)化藥力,為自己療傷起來。
另一邊的蛟九在發(fā)現(xiàn)紫袍老者失去蹤跡后,卻身形驀然一晃之下,來到周邊巷子內(nèi)那名尚存一息的合體期修士身前。
未等對方開口,蛟九單手閃電般的一探而出,五指如鉤的抓住了對方頭顱,掌心藍(lán)光閃爍下,那名合體修士便雙眼一翻,就此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其施加的何種秘法,很快一只滿臉驚恐的淡紅色元嬰,就在藍(lán)光包裹下被生生從體內(nèi)扯了出來,雙目半合,看起來萎靡不振。
蛟九手提著元嬰回到了小院內(nèi),先是掃了一眼正閉目調(diào)息的蛟十六,而后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韓立。
“沒想到道友在陣法禁制方面造詣非淺,先前還誤以為道友畏戰(zhàn)而逃,倒是在下小人之心了,還望道友莫怪?!彬跃艣_韓立微微一點頭,如此說道。
“閣下謬贊了,哪里是什么陣法造詣,不過是恰巧找到了那處空間的薄弱之處罷了。也多虧了道友神通廣大,能夠牽制住那名散仙,我才有機(jī)會行那破陣之事?!表n立笑著說道。
蛟九聞言也沒多說什么,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手中的元嬰,目光旋即轉(zhuǎn)寒,另一只手掌一抬。
“噗”的一聲,一蓬纖細(xì)黑絲從其掌心飛出,直接沒入元嬰頭顱內(nèi)。
元嬰身體一顫,口中發(fā)出凄厲慘叫。
蛟九絲毫不為所動,更多的黑絲從其掌心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朝元嬰頭顱內(nèi)涌去。
元嬰慘叫聲音越來越低弱,小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木訥,眼神渙散。
蛟九眉頭微微一皺,臉上似閃過一絲不渝,掌心黑絲一盛。
就在此時,元嬰體表突然浮現(xiàn)出一層晶光,使其身體變得半透明起來。
“不好……”韓立見此,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
但話音未落,元嬰便“砰”的一聲,碎裂化為一片瑩光的飄散開來。
蛟九嘴角微動,面色顯得有些難看起來。
“看來此人元嬰神魂被人下了某種禁制,一旦搜魂觸及某些記憶便會觸發(fā)禁制了。不知蛟九道友可探查到了什么?”韓立輕嘆了口氣,問道。
“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以此人的身份,知道的事情恐怕本就不會多。不過此處的無常盟人員,確實已經(jīng)被他們殺了?!彬跃艙u了搖頭道。
韓立聞言,雙眉微蹙。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蛟十六此刻身上傷勢恢復(fù)了一些,站起身來問道。
“先把這座天水城好好搜查一下。既然我們已經(jīng)暴露,那也不用再顧忌什么了?!彬跃拍抗忾W爍,沉聲說道。
……
與此同時。
距離天水城數(shù)萬里外的高空云層之間,一艘暗紅色樓舟正乘風(fēng)破浪般的朝前方飛馳而行。
樓舟分為兩層,每一層都有幾個獨立的房間,船身周圍銘刻著幾對翅膀圖案,幻化出八對巨大的暗紅翅膀,快速煽動著。
樓船頂層的一間房內(nèi),此前那名與韓立等人交戰(zhàn)的紫袍老者正盤膝而坐,臉色陰沉。
他略一沉吟后,翻手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盤,朝其中連點幾下,頓時大片紅光從上面浮現(xiàn)而出,接著一個有些干澀的聲音從中傳出:
“仇五,情況如何?”
“我已和無常盟派來之人交過手了。”紫袍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果然如此,看來我所料的沒錯?!庇癖P中的人得意一笑。
“哼!來人實力和你預(yù)計的可差了不少,兩名散仙,還有一名地仙,足有三名真仙!若非我還有些手段,差點就栽在了他們手中??上в幸幻窒侣湓诹怂麄兪种?。”紫袍老者怒氣沖沖的說道。
“哦,那人可知道些什么?”玉盤中的聲音也是一頓。
“一名合體期修士,能知道多少東西?!弊吓劾险卟恍嫉恼f道。。
“那就好。單是你那里就來了三名真仙,看來無常盟這次可是來者不善。他們?nèi)羰侵y而退也就罷了,若是還這么糾纏不清,圣主自會讓他們好看……好了,這次你辛苦了,先回來吧?!庇癖P中的聲音先是冷笑一聲,接著又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紫袍老者眉頭一挑,顯然對于對方這般頤指氣使的口氣顯得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結(jié)束了傳訊。
他揮手掐訣,樓船飛舟紅光大盛,速度再次加快,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
天水城,某間石殿之中。